我想要征服她。
我想要看到她那张总是严肃务实的脸上,因为我的挑逗而泛起红晕。
我想要看到她那双总是像极地冰洋般清冷的、亮青色的眸子里,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蒙上迷离的水雾。
我想要将她那身代表着禁欲与权力的制服,一件一件地、亲手剥下,然后,在她那具只属于我的、最温暖的“北极”,插上我胜利的旗帜。
果不其然。
当我提出这个“建议”之后,屏幕对面那位老元帅那张刚刚还无比紧张的脸,瞬间就放松了下来。
随即,一种更加强烈的、充满了“原来如此”的了然与感动的狂喜,再次涌上了他的脸庞。
合理!
这个要求,在他们看来,简直是太合理了!
这哪里是什么“建议”?这分明是港区,是这位至高无上的指挥官,对他们北联所展现出的、最极致的、最不加掩饰的信任与尊重!
“没有问题!指挥官阁下!”老元帅再次激动地站了起来,用他那洪亮的、充满了军人式保证的嗓音,向我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苏维埃同盟同志,将会作为我们北联的唯一代表,在最短的时间内,前往港区,向您报到!请您放心,我们北联,绝对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而就在我准备彻底切断通讯,让这间充满了权力与欲望的指挥室,重新回归只属于我和我的女人的、私密的温馨时,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我看到了屏幕对面,那位刚刚还沉浸在狂喜之中的北联老元帅,那张布满了深刻皱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极为复杂的神情。
那是一种混合了犹豫、挣扎、以及……某种想要开口,却又顾虑重重的、欲言又止。
他的嘴唇,微微地翕动了一下,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话,想要对我说。
但他的目光,却下意识地、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警惕与忌讳,瞥向了我身边那位正像一只心满意足的小猫一样,安静地看着我的、白鹰的前任领袖。
然后,他那刚刚张开的嘴,又死死地、无奈地闭上了。
我瞬间就明白了。
他有话想对我说。一些……不方便当着“白鹰”的面说的话。
我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好笑。这些活了一辈子的老狐狸,果然是多疑到了骨子里。
我缓缓地抬起手,将身边的企业,充满了占有欲地搂住,用一种平淡的、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的统治力,对着屏幕对面那位还在犹豫不决的老元帅,缓缓地开口。
“元帅,看来,你还有话想说。”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最锋利的战斧,狠狠地劈开了那凝固的、充满了猜忌的空气。
“在我开口之前,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我低下头,在那颗正靠在我胸口的、柔顺的银色脑袋上,印下了一个充满了无上宠爱与主权宣示的吻。
“企业,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女人。”
“同时,她也是港区所有科研项目的最高负责人。在这里,没有什么是需要对她保密的。”
我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帝王般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以,有话,可以畅所欲言。不必忌讳。”
“我向你保证,你今天说的任何一句话,都不会以一种你不希望的方式,离开这间房间。”
我的话,像一道神谕,狠狠地砸在了那位老元帅的心头。但他眼中的顾虑,依旧没有完全消散。
而就在这时,我怀里的企业,听懂了我这番话背后,那最深层的、充满了维护与信任的暗示。
她缓缓地、主动地从我怀里抬起头。
她没有看我,而是将那双已经彻底化为柔和的、紫水晶般色泽的、美丽的眸子,平静地、直视着屏幕对面那位还在犹豫的北联统帅。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娇嗔与依赖,而是恢复了一种清冷的、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属于我妻子的坚定。
“元帅的顾虑,我能理解。”她缓缓地说道,“不过,我想借这个机会,向北联的各位,也向全世界,重申一件事。”
她伸出手,主动地、紧紧地握住了我那只放在她腰间的大手,与我十指相扣。
“我,企业,虽然是白鹰出身。但是,现在,我已经嫁给了我的指挥官。我是他的人。”
她看着屏幕对面那群因为她的话而彻底呆住的北联将领,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斩断了所有过往的、决绝而又骄傲的光芒。
“现在,我只忠于我的丈夫,只忠于港区。”
“白鹰,是我的故乡。但这里,才是我唯一的家。”
企业那番斩断了所有过往、充满了决绝与骄傲的“嫁女宣言”,像一道最响亮的、最不容置疑的圣旨,狠狠地砸在了屏幕对面那群北联将领的心头。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位刚刚还充满了警惕与顾虑的老元帅,在听到企业那句“现在,我只忠于我的丈夫,只忠于港区”时,他那张如同万年冻土般坚硬的脸上,最后一丝名为“怀疑”的冰层,也终于彻底地、完全地融化了。
他长长地、如释重负地,呼出了一口浊气。那口气,仿佛带走了他积压在胸中数十年的、属于一个弱势大国的、所有的憋屈与不安。
他那双总是如同黑曜石碎片般锐利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对强者的敬畏,以及……对未来的、无限的希望。
“我明白了……企业阁下……”老元帅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紧张或激动,而是恢复了一种属于军人的、却又带着前所未有的、发自内心的恭敬,“您的决心,您的立场……老朽,我们北联,都完全明白了。”
他对着屏幕,对着我怀里的企业,微微地、郑重地,低下了他那颗在任何列强面前都从未低下的、高傲的头颅。
“既然这样,那老朽……也就不再避讳了。”
他缓缓地直起身子,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第一次,像一个真正的、平等的盟友一样,坦诚地、直视着我们。
“正如企业阁下所知,我们北联,在这片冰海上,一直都处在一个非常尴尬的位置。无论是与铁血、重樱那些纠缠不清的历史纠葛,还是……恕我直言,”他看了一眼企业,语气里充满了坦诚,“与白鹰那段,算不上友好的过去……都让我们,在这片大洋之上,举步维艰。”
他的声音,低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