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装?」
甄欣手里晃着啤酒罐,转头看她。
「对啊对啊!」
朱遥连连点头,杏眼里满是真切,「如果有一家店是你在卖衣服,那我一定
会去买。因为你会帮人搭配,而且审美特别好。」
甄欣用脚尖踢开一块碎石,若有所思地看着河面:「你这么说,我倒觉得可
以试试诶。说不定我很适合卖衣服呢。」
她本来就在考虑找家女装店看店,听朱遥这么一分析,心里更意动了。
朱遥跟着点头:「反正试试呗,哪怕不合适也没关系呀!反正我们还年轻,
最不怕浪费的就是时间了。」
甄欣没有马上接话,盯着啤酒罐外壁渗出的水珠看了一会儿,才轻声开口:
「小朱遥,我好羡慕你哦!」
「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有那么多人喜欢,有人那么疼你呀。」
「哦……李承逸呀!」
提到李承逸的名字,朱遥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抿出两个酒窝,「那家
伙确实对我很好。不过我相信学姐你以后也会碰到一个心里眼里都是你的人的。」
甄欣避开了朱遥笃定的目光,没有接茬,将最后一点冰啤酒灌进嘴里,说道:
「跟我说说你们的事呗,我还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呢。」
朱遥脸颊上泛起一层薄红,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里又透出一丝疑惑:「咦,
学姐你没有男朋友吗?你上次不是说……用嘴帮男生内个过吗?」
甄欣摇了摇头,捏扁了空了的啤酒罐:「后来就没联系了,也没做过。」
朱遥的小脸蛋上顿时带了几分气愤,捏着啤酒罐的手微微用力:「那家伙可
真不懂得珍惜,学姐你还为了他学怎么用嘴呢!」
甄欣跟着自嘲地笑了笑,语气同样有些义愤填膺:「就是说啊!搞得我好像
一点魅力都没有似的。」
她把捏扁的铝罐随手放在长椅一角,紧接着压低了声音,身子往朱遥那边凑
了凑:「哎呀,不提他了。你们俩最近咋样?还有那啥不?」
朱遥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她急忙用双手捂住有些发烫的脸颊,跺了
跺脚:「哎呀学姐,你怎么老问这事儿呀!多羞人!」
甄欣看着她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伸手拨弄了一下自己脚上的人字拖,说道: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要不我先跟你说一个秘密?」
朱遥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慢慢松开捂着脸的手,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盯着
甄欣:「什么秘密呀?」
「就是……我发现我应该是M。」
甄欣的声音很轻,语气却很平静。
朱遥虽然在李承逸的引导下懂得不少性技巧,但她对这个词显然一知半解,
有些懵懂地眨了眨眼:「M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我喜欢性虐。」
「啊?」
朱遥吓了一跳,身子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圆润的翘臀在掉漆的长椅上摩擦出
轻微的声响,「性……性虐?」
「就是他打我,或者命令我做什么事情,我会很爽。」
甄欣微微偏过头,看着在夜色下泛着微光的河面。
她的皮肤在路灯的斜照下显得有些过分苍白,大腿上先前被李承逸用粗大肉
棒抽打过的羞耻记忆,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朱遥整个人都听呆了。
在她的认知里,李承逸虽然在私底下对她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在床上也喜欢
用粗硬的大肉棒变换各种体位折腾她,但那都是基于疼爱和依恋。
她从来没想过,居然真的有人会主动喜欢被人施暴。
「学姐,那你不疼吗?」
朱遥忍不住小声问。
甄欣的神色依旧很淡定,伸出修长的手指掐了掐自己干瘪的易青皮肉:「疼
啊,但是疼了就很爽。不过我不是单纯的喜欢疼啦,我上网查过了,我这种应该
叫sub属性,其实我更喜欢被人支配的那种感觉。」
朱遥似懂非懂地听着,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酒罐。
河风渐渐带了凉意,两人的话题在黑暗中变得越来越隐晦。
随着天色彻底昏暗下来,四周的街道基本没了行人。
朱遥抬手看了看手表,想到明天还得回学校上课,便站起了身。
甄欣见状也趿拉着人字拖站了起来。
两人在巷口道了别,借着昏暗的路灯,各自顺着交错的老式居民楼巷子往家
里走去。
自从那天和朱遥的事情被撞破后,家里的氛围就变得有些奇怪。
李承逸和李雨桐总是尽量避免交流,就连吃饭也是二人各吃各的,哪怕是周
末也不会一起出现在餐桌上。
晚上,李雨桐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翻来覆去,左思右想,心里越来越烦躁。
她掀开被子站起身,赤着脚径直走到李承逸的房门前,抬手推开了门。
屋里黑漆漆的,李承逸居然不在家,不知道这会儿又跑到哪去鬼混了。
李雨桐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准备回房,可脚下又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她迈开穿着睡裙的修长美腿,反手关上门,就这样走进了李承逸的房间。
她想看看这个长高了、身材变得高大结实的弟弟,背地里到底有没有藏着什
么小秘密。
李雨桐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先是翻了一会儿床头柜,接着拉开书桌的抽
屉,最后甚至连床底下都趴下去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发现。
她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兴致缺缺地正准备离开。
突然,她的视线往上一抬,看到高大衣柜的顶端角落里好像有一个黑色的塑
料袋,很突兀地塞在夹缝里。
还好她身高有一米七五,比例高挑。她脱鞋踩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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