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手指在柜角狠狠蹭过,伤口被撕裂,一串血珠瞬间涌了出来。
他慌忙去捂,却没留神,一滴血珠滴落在胸前——正砸在那枚贴身戴了八年的“林”、“书”玉佩上。
血珠刚接触玉佩,就像被吸住了一般,瞬间渗入玉纹。
原本温润的玉佩,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芒!
那光芒灼热得惊人,像揣了团小太阳在怀里,烫得林雪书猛地后仰,撞在柜子上。
他只觉得一股狂暴的暖意顺着胸口炸开,流遍四肢百骸,经脉里像是有无数火星在窜,又烫又麻。
“呃……”
他想喊,喉咙却像被堵住,眼前阵阵发黑。
恍惚中,似乎看到玉佩上的“林”、“书”二字在金光里流转,化作两只展翅的金色飞鸟,盘旋着钻进他的眉心。
剧痛与灼热交织着袭来,林雪书腿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倒地的瞬间,他胸前的金光骤然收敛,重新缩回玉佩里,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
小屋重归黑暗,只有窗外的雪光映进来,照见少年蜷缩在地上,脸色通红,呼吸急促,眉心处隐隐有个金色的鸟形印记在闪烁,又很快隐去。
手指的伤口不知何时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而那枚玉佩,此刻贴在他胸口,像一块刚从炭火里取出的暖玉,静静散发着只有贴近才能感觉到的温度。
雪还在下,观里一片寂静,没人知道,这个总爱偷懒的小师弟,在这个深夜,身体里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那被称为千年难遇的至阳之体“太日金乌体”,正随着一滴血的契机,悄然觉醒。
林雪书躺在床上,意识早已被热浪吞噬。
“烫……好烫……”他眉头拧成死结,嘴唇干裂,无意识地呢喃着,额头上的冷汗混着热气,在枕巾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体温像被扔进熔炉,骨头缝里都像烧着炭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水……水……”
胸口的玉佩烫得像块烙铁,死死贴着皮肉,他想伸手推开,手臂却重得抬不起来,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床单被蹭得褶皱不堪。
“热……要烧起来了……”他翻了个身,脸颊埋进枕头,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哭腔,“师父……师姐……”
意识模糊间,经脉里像有岩浆在奔涌,所过之处又烫又胀,他蜷缩成一团,牙齿咬得咯咯响,额角青筋暴起:“疼……别烧了……”
忽然,眉心一阵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他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金乌……”
那团滚烫在体内炸开,他浑身一颤,无意识地弓起背,冷汗瞬间浸透了中衣,黏在身上像层滚烫的壳。
“好难受……”他喃喃着,眼角滚下泪来,混着汗水滑进鬓角,“快……受不了了……”
体温还在飙升,皮肤烫得能煎鸡蛋,他却觉得冷,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冷热交织的痛苦让他发出细碎的呜咽:“烫……冷……嗯……”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哼唧一声,胸口的玉佩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顺着皮肉往四肢冲去。
他疼得浑身痉挛,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呻吟:“啊……疼……”
金光穿透皮肤的瞬间,他像是被扔进冰窖,又像是被扔进火海,两种极致的痛感反复撕扯,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有泪水和汗水疯狂滚落,浸湿了大半张床。
“烧……烧起来了……”他迷迷糊糊地呢喃,指尖在床单上胡乱抓挠,留下几道深深的褶皱,“金乌……飞……”
第3章 至阳初醒,师姐的禁忌靠近
夜露重,乔梦怡的房间里只点了盏孤灯。
她盘膝坐在榻上,正运转《潮海诀》试图压制丹田的寒意,忽然浑身一震——
一股霸道的至阳之气,像烧红的烙铁,猛地撞进她的感知里!
那气息灼热、刚猛,带着撕裂阴寒的锋芒,正从观内西侧传来,隐约是林雪书的住处方向。
乔梦怡猛地睁眼,眸中闪过惊惶。
太阴冥虚体对至阳之气最是敏感,那股气息撞得她经脉一阵刺痛,却又奇异地让丹田的冰滞感松动了些许。
“怎么会有如此纯粹的阳气……”她起身时带倒了榻边的蒲团,顾不得捡,提步就往外走。
越靠近林雪书的小屋,那股至阳之气就越浓烈,甚至让她指尖泛起薄霜的皮肤有了一丝暖意。
推开门时,热浪扑面而来。
小屋内没有点灯,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地上,映出蜷缩在床榻上的小小身影。
林雪书躺在那里,小脸泛着被热气蒸出的薄红,额前汗湿的碎发黏在光洁的额头上,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清秀的眉骨。
他睫毛又长又密,被汗水打湿后贴在眼下,像沾了水的蝶翼,一颤一颤勾着人的眼。
敞开的上半身泄出傲人的身段,又直又清晰,泛着被体温烘出的粉,和他本身的白腻皮肤撞出刺眼的艳色。
他眉头没完全松开,唇瓣却无意识地微张着,偶尔溢出一声轻哼,带着点难耐的软意,像只被热得没力气挣扎的小兽。
那双平时亮得像琉璃的眼睛闭着,眼尾因潮红泛着红,顺着脸颊滑下的汗滴,没入领口时,在锁骨窝里打了个旋。
“雪书?”乔梦怡快步上前,指尖刚要触碰到他的额头,就被烫得缩回手。
好烫!
比她预想的还要灼热,仿佛触摸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至阳之气……竟从他身上发出来的?”乔梦怡心头剧震,目光落在他敞开的胸口,那里的皮肤烫得发亮,隐约能看到皮下有金光流转。
她忽然想起师父说的“纯阳之体”。
可是师弟尚未吞炼天地之气,如何觉醒体质。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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