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拥有过度的奉献欲,甚至为了提高魔术师的才能而牺牲自己的成长。
即使永远持续下去,她也想对阿尔戈斯尽心尽力,这份心意非比寻常。
但是,她并没有从尽心尽力的行为本身感受到快乐。
相对地,蜜亚则是从尽心尽力的行为本身感受到快乐。
现在她也无意识地在嘴里动着舌头,准备迎接阿尔戈斯的阴茎。
“虽然对我来说很羞耻,但对蜜亚来说也有一项好消息。”
“……啊咦!~好、好消息?嗯咕……什、什么?”
为了让她不光是舌头,连口腔都能享受,永远在蜜亚的嘴里溢出唾液时说道:
“我无法用嘴巴让主人射精。”
“什么……~”
蜜亚不禁站了起来。
事到如今,她已经不认为阿尔戈斯是讨厌永远的侍奉。
“……是的。我似乎,那个,技术不足。”
“……”
“请冷静下来,然后坐下。”
我必须去……更正,必须让主人高潮才行……蜜亚的眼神中流露出使命感,正要跑过去,永远制止了她。
“我也跟蜜亚说一声吧。
不管以什么形式和主人结合,我都没有意见。
但是,需要觉悟。因为一旦了解主人,就只能靠主人活下去了。”
“……”
蜜亚闭上眼睛想象至今的自己。
思考如何讨人欢心,希望对方稍微多花一点时间和自己相处。
然后那些愿望悉数落空。
“那种事……”
因为落空而闹别扭。改变形式逃避。
但是……
“不是棒极了吗!”
蜜亚久违地打从心底浮现笑容。
没错,正是如此。
“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一个男人……我一直一直想这么做!”
蜜亚打从心底渴求。
渴求愿意接受自己的一切并感到喜悦的存在。
蜜亚担心对方是否真的会接受,也感到恐惧。
但是,正因为如此才值得奉献。
“……委托表的手续明天就会完成吧,我想最快后天就会有冒险者来承接。”
永远这么说完的同时从座位起身。
事情会照自己所说的发展,概率很高,那么开店日就快到了。
假日就到此为止吧,看蜜亚的样子,独占阿尔戈斯的日子就快结束了。
“欸。”
“什么事?”
蜜亚叫住拿着账单正要离开的永远。
“黑长袍……你不穿了呢。”
蜜亚露出仿佛看着耀眼事物的眼神,这么说道。
“是。因为已经不需要在意主人以外的任何事物了。”
永远只说了这句话,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真是的……改变太大了。”
蜜亚稍微苦笑。
因为就是那样。
“不过那就是……将自己献给一个男人的意思吧!”
首先从现在开始。
为了打破自己的壳,这是第一步。
“大哥哥……不对。等我哦!阿尔戈斯先生!”
蜜亚将长袍留在座位上,踩着轻快的脚步迈向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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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王都内唯一且最大的教会,阿提莉娜。
在同时拥有女性性器与男性性器的裸体雕像,阿弗隆面前,有一名女性双手合十跪在地上,带着静谧的气氛献上祈祷。
“赛莉卡小姐。”
“是、是的。”
被叫到名字的女性站起身来。
即使身穿象征清纯的修道服,依然无法掩盖那头格外引人注目的鲜红长发。
“今年想拜托你进行冒险奉仕。”
“我我、我、我吗?”
长发。不对,是过长的红发。
遮住眼睛的浏海深处,虽然眼瞳中透露出狼狈的神色,但命令赛莉卡的司教并没有注意到。
“身为前冒险者的你很适合吧。已经来到这里五年了,一直只顾着祈祷的话,无法洗刷你的罪孽。”
“……”
禁欲者,读作修女。
在这个世界,侍奉神明的必须是男性。
因此刚才的祈祷只是希望赎罪。
“虽说是血之本能,但罪孽不会因此消失。
身为被害者的男性,肯定也希望你为这个世界尽心尽力。”
“说、说得……也是……”
赛莉卡犯下的罪行,果不其然就是强奸。
魅魔与梦魔的混血儿,不管怎么想都是好色的婊子怪物,但她一直压抑着本能生活。
然而今生唯一有一件事让她无法压抑本能。
“我、我知、道了。那、那么,我、我去做、准备。”
“好的。我会先跟冒险者公会说一声。”
神没有说要赐予她庇护。
那果然是因为世人认为她很丑陋。
赛莉卡离开现场后,能听见背后的主教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或许连美神阿弗洛斯也是这么想的。
祂绝不会对所有生命都赐予祝福。
阿弗洛斯的教义是赐予美丽之人祝福,绝非拯救被称为弱者的丑女。
“……要是没有这身血统就好了。”
这是她不知第几次的怨言。
无论是谁,只要看一眼就会逃之夭夭的丰满乳房与臀部。
淫魔或梦魔明明只要拥有最低限度受异性喜爱的容貌就不会被忌讳,自己却会吓跑所有人。
就连刚才的主教也尽可能不想让自己进入他的视线范围。
她将自己毫无价值的事实刻在心中,同时压抑着肉欲活到现在。
而那道枷锁在她的人生中是如此坚固,甚至能抑制住她身为淫魔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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