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小姨送小瑶回学校前,在玄关换鞋时突然提议:“姐,明天咱们去爬山吧?郊区那个翠云山,听说最近风景不错,空气也好。”
我妈正在给我削苹果,闻言抬头:“爬山?我好久没运动了,怕爬不动。”
“就是好久没运动才要去啊,锻炼锻炼嘛。”小姨系好鞋带站起来,“小强也去,是吧?”
我接过我妈递来的苹果,咬了一口:“行啊。”
“那就这么定了。明早点去,凉快。”小姨说完,带着小瑶出门了。
门刚关上,我妈就扔下水果刀,坐到了我腿上。
“爬山?真要爬啊?”
“爬。”我说着,手从她衣摆伸进去,“正好,我给你买了套新装备,之前没机会用。”
“什么装备?”
“特制的,专门为了户外运动准备的。”
当天晚上,等小姨回房睡了,我把那套“特制登山装”拿出来给我妈看。
一条深灰色的长裤,弹性好,能紧紧包裹住腿部线条。但仔细看就会发现设计师的小巧思,裤裆部位有隐蔽的隐藏拉链。
从阴户正前方开始,延伸到肛门后面。拉链头很小,和布料颜色几乎融为一体,不凑近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上衣分两层。里面是紧身的运动背心,能轻易挤出深深的乳沟,穿上后奶子会被托高、挤紧。
外面套着看似正常的外套。
最绝的是“配件”。
几根坚韧的细钢丝,一端连着硅胶材质的中号假阳具,下端连着金属肛珠。
钢丝中间分开,各连接一个皮质腿环,可以套在大腿根部。
穿戴者迈腿,大腿的摆动就会拉扯钢丝,带动假阳具和肛珠在前后两个洞里进出抽插。
走得越快,插得越深,步子迈得越大,草得越狠。
“这……这怎么穿出去?”
“拉链拉开,那不是……全露在外面了?”
“又不会一直拉开。”我把她搂过来,“爬山的时候把拉链关着,谁也看不出来。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或者……需要的时候再开。”
“需要的时候?”
“比如你想尿尿的时候。”我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或者我想看你在山林里被操喷的时候。”
我妈身体瞬间软了:“小强,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妈不喜欢?”我手往下探,摸到她腿间泛滥的湿意。
“喜欢。”我妈的手也急切地伸过来解我的裤带,“特别喜欢!”
那晚我们做得很凶。或许是因为知道明天要在小姨眼皮子底下玩这种刺激的冒险游戏,两个人都格外兴奋。
我把我妈按在落地窗边,从后面狠狠干她。她的脸贴着冰冷的玻璃,外面是漆黑深邃的夜空,屋里灯火通明。
如果有人抬头看,能清楚地看见她赤裸着身体,正被自己的儿子肏干。
周一清晨六点,天刚亮,我们就准时出发了。
小姨开车,我妈坐副驾,我坐后排。车里放着轻快的流行音乐,小姨心情不错,边开车边跟着哼歌,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节拍。
我妈的坐姿极其不自然。
她的腿微微张开,手时不时抚摸大腿。
车开了四十分钟,到了山脚停车场。工作日早晨,人不多,只有几辆私家车和一辆旅游大巴。
“走吧,趁太阳还不大。”小姨背上轻便的登山包,里面装了水和零食。我们开始上山。
翠云山不算陡,修整良好的石板台阶向上延伸,两侧树木葱郁。
小姨走在最前面,步伐轻快有力。我妈走在中间,我跟在最后。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小姨开始找话题。
“姐,你说小瑶走读那个事,学校到底什么时候能给准信啊?这都好几天了。”她回头看,脚步没停。
我妈呼吸有点乱,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应该……快了。班主任说要开会研究……”
“研究个啥啊,不就是个走读手续嘛,盖个章的事。”小姨抱怨道,“现在的学校真是麻烦,咱们那时候上学多简单。”
“嗯……”我妈声音发紧。
上山全是台阶,腿部抬升幅度很大。
随着她每跨台阶,大腿拉动钢丝,体内的假阳具就会凿入子宫口,随着后腿迈步又被无情拉出,肛珠则在直肠里来回滚动,摩擦着肠壁。
这种每一步都伴随“强制性交”的折磨,让她根本没精力思考别的。
又走了十分钟,来到相对平缓的山路。小姨放慢脚步,等我妈上来,两人并排走。
“小强小时候可皮了。”小姨笑着转头看我,“记得不?你六七岁的时候,我带你去河边玩,你非要下水摸鱼,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栽进水里,喝了好几口泥汤。”
我笑了笑:“记得,小姨把我捞起来,我还哭。”
“可不是嘛,哭得那叫一个悲伤。”小姨乐了,“后来我买了根冰棍哄你,你边抽噎边吃,鼻涕都流上面了。”
我妈也跟着笑,笑声短促而压抑,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即将破土而出的东西。
小姨完全没察觉:“还有回,你非要爬树掏鸟窝,爬到一半不敢下来了,抱着树干哇哇叫。最后还是我爬上去把你抱下来的,结果我新买的裤子被树枝刮了个大口子,回家被你姥一顿骂。”
“小姨对我最好了。”我嘴上应着,眼睛却盯着我妈下半身。
她走路姿势越来越怪了。双腿不自然地弯曲着,步伐变得很小很碎。每次抬腿,身体都会轻微颤抖。
我妈快到极限了。
持续不断的刺激加上爬山的体力消耗,她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姐,你怎么不说话?”小姨终于注意到我妈的沉默,“累了吗?脸色不太好。”
“有点……好久没爬山了……有点喘……”我妈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这才到哪儿啊,半山腰都没到呢。”小姨看了眼路边的指示牌,“再坚持,前面有个观景台,到那咱们休息。”
观景台还有大概十几米。但这短短的十几米,对我妈来说简直是漫长的绝望。
她的不得不扶着旁边的树干借力,小姨还在前面喋喋不休,讲她辞职前的单位八卦,讲老家亲戚的家长里短。
我妈偶尔“嗯”算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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