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夹在中间,彻底成了她们的星怒。
小姨绷直身子,脖子后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底下小嘴一阵紧似一阵,绞得我生疼。
她没叫,但身子抖得像筛糠,从腰到腿都在痉挛。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涌出来。
高潮过后她继续动,但这回节奏乱了,深一下浅一下,像喝醉了酒。
又过了几分钟,她再次绷紧,阴道一阵阵抽搐挤压,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身子一软,趴在我胸口只剩喘气,汗水把头发黏在脸上跟女鬼似的。
我妈从我脸上爬起来,转身,背对着我跪趴下去,手肘撑床垫,屁股翘得老高。
“后面,”她嗓子哑得厉害,双手用力扒开两瓣屁股,露出中间湿红的洞口:“从后面……进来……”
小姨勉强从我身上翻走,滚到床边,躺那直喘气。
我也顾不上管她,手上的领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估计是小姨刚才顺手解的。我甩甩手腕,两道红印子火辣辣的疼。
坐起来,脑子发晕,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妈就跪那等着。我赶紧进去,肉棒敏感得发疼,但一进去柔软的肉壁吸上来,抚平了那点痛楚。
我开始最后的冲刺。这次没那么多花哨的,没调情,就是干。也没什么技巧可言,纯粹是肉撞肉。
每一下都往用力顶,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的响,全是汗水黏糊糊的声音。
她今天耐操得不正常,我明明射过一次了,她里头还是夹得紧。每次拔出来,阴道壁跟吸盘似的嘬着不放。
“刚才不是挺能耐吗?”我喘得肺疼,胯骨狠狠撞在她屁股肉上,每一次撞击都带泄愤的力度:“不是要调教我吗?……怎么现在只会趴着挨操了?嗯?”
“唔……错了……妈错了……”她带哭腔,刚才那不可一世的女王范全被撞散了,“你是主子……你是……啊!慢点……儿子……你要把妈妈捅穿了……”
我一把薅住她头发,把她上半身拽起来,后背贴我胸口。
小姨歇足后,从前面抱住我妈,直接吻上去,舌头往里钻,堵住她的尖叫。
手顺肚子摸下去,硬挤进我和我妈连接的地。手指在那搅合,一会刮我,一会抠她。
“姐你好湿……”小姨含我妈耳垂,说话含含糊糊的:“被他干成这样……流了一床的水……真骚……”
“你也是……”我妈回吻她,舌头搅在一起:“刚才流了多少……我都听见了……咕啾咕啾的……像水泵似的……”
撞击声、啧啧的水声、床垫那种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乱成一锅粥。
第二次射得特别快。我妈也跟着到了,阴道一收一缩地榨取我最后一点精华。
我妈趴那儿不动了,脸埋枕头里,肩膀还在抖。小姨挤在她后头,搂她的腰,脸贴着她湿漉漉的后背。
过了好半天,我妈才撑起来。
腿软得站不住,下床时差点跪地上。
手扶床头柜才勉强稳住,指尖在漆面上打滑。
她钻进浴室,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小姨还躺我边上,手指在我胸口瞎画。
“生气了?”
“嗯。”小姨应了一声:“看见她坐你对面笑那样,我就想撕了她。”
她手指停在我锁骨那圈渗血的牙印上,轻轻摩挲:“疼不疼?”
“疼。”
“活该。”
骂归骂,她头一低,用舌尖舔上伤口,温温热热的,带点刺痛后的酥麻。
水声停了。我妈走出来,也没擦,身上挂水珠。
她在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手贴上我的脸,掌心凉凉的,全是湿气。
“疼吗?”她摸着那排牙印,问了一样的话。
“疼。”我又重复了一遍。
“活该。”
“……”
她也骂了一句。然后低头,舌尖舔过伤口,和小姨一样的温度。
但我妈眉头皱了起来,抬起头,目光越过我,刺向旁边还在闭目养神的小姨:“你是属狗的?下嘴没轻没重。”
她指腹在外翻的皮肉边缘轻轻按了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切的不满:“这肉都给你咬烂了”
“哟,还有双标,这时候装起慈母来了?”小姨眼睛都没睁,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一条大白腿横在我肚子上。
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之前你骑在他脸上逼他舔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狠?那时候你掐他腰的劲,我看也没比我轻多少吧?”
“那能一样吗?”我妈语塞了,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抽了张纸巾按在我伤口上吸血,“看看这牙印,深得都要见骨头了。”
“姐,你可拉倒吧。”小姨终于睁开眼,撑起身子凑过来。她将我的肩膀扳过去,指着那一圈惨状,笑得肆无忌惮:“嫌狠?我这是为了谁?”
她伸出手指,戳了一下牙印,疼得我一哆嗦。
“不咬狠点,这小白眼狼记不住。”
说到这,她似笑非笑地瞥了我妈一眼,视线扫过我后背:“再说了,你也别光说我。你自己瞅瞅他后背,还有屁股上被你抓的青紫。跟我这牙印比,你这算是凌迟了吧?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装好人。”
我妈看着我背上纵横交错的抓痕,这是之前高潮时留下的杰作。
她沉默了两秒,刚才那股埋怨散了。
她挤进我另一侧躺下。床明明那么大,这俩人非要贴着我,一边一个,脑袋枕着我肩膀。
“长记性了吗?”我妈趴在我耳边,声音很轻,语气却像淬了毒的蜜糖:“除了我们,谁也不准碰。你身上每一块肉,每一滴精,都是我们的。”
我没吭声,只是把胳膊收紧了点。
窗外天黑透了,霓虹灯的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在地毯上印出一道红红绿绿的光条。
我们就这么躺着。小姨先睡过去了,呼吸喷在我脖子里,热烘烘的。我妈还醒着,手指在我伤口上抚摸,没完没了。
“以后不会了。”我低声说,像是承诺,又像是投降。
她“嗯”了一声,脸埋进我颈窝,鼻尖蹭着皮肤。过了好一会,才闷闷地冒出一句:“我们是不是……太过了?”
我知道这话什么意思。不光是说学妹的事,也是说今天这疯劲。那条线,那条维持着表面正常的线,今天算是彻底踩烂了。
【待续】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