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做第二次试探。
借着戴倩倩彻底放弃抵抗、身体防线全面松懈的那一瞬间,他腰腹处的肌肉骤然发力。没有缓冲,也没有留下任何退路,他带着一股要将一切都贯穿的凶悍力道,向着那道残存的防线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嘶啦——”
那是一种细微,但顺着神经末梢传导过来却异常清晰的断裂触感。
那道紧闭的、充满韧性的宫颈口,在这股绝对的物理暴力面前,终于被生生地挤开。紫红色的粗硕龟头带着势不可挡的压迫感,一头扎进了那个从未有外物涉足过的、紧致且高热的全新腔室里。
“呃——!”
戴倩倩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在子宫被硬生生捅穿的那一瞬间,她的脖颈猛地绷直,眼白占据了整个眼眶。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地抽搐着,十根手指死死地掐进了刘婉仪那件深紫色的长衫里,仿佛那是她在这个崩坏世界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而李明,则带着满身的汗水和那种将豪门千金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狂妄,把自己死死地、完完全全地嵌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根被鲜血和体液包裹着的性器,在那个从未有过外物涉足的幽闭腔室里,开启了毫无怜悯的肆虐。
李明并没有因为捅穿了那道最后的防线就放缓节奏。他双手死死压住戴倩倩不住向上拱起的胯骨,腰腹收紧,开始在子宫内部进行幅度不大却异常狂暴的抽插。
这里的触感与刚才在刘婉仪体内的体验截然不同。
没有那种成熟女性排卵期特有的、仿佛能将人融化的高热和丰沛。戴倩倩的子宫内部干涩、紧绷,那些娇嫩脆弱的软肉在遭受这等量级的物理暴行时,发出了最本能的抗拒。每一寸被强行撑开的肉壁,都在拼命地向内收缩、绞紧,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力道,死死地包裹着那根带来毁灭性痛苦的钝器。
这种因为年轻稚嫩而产生的极端紧致,让李明感到一种头皮发麻的刺激。
“啊……疼……不要……唔啊……”
戴倩倩的头颅在真丝枕头上无力地摇晃着,眼泪糊了满脸。她的叫声已经彻底碎成了拼凑不起来的音节,那种几乎要将内脏绞碎的痛楚,在粗暴而持续的摩擦中,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渐渐变了调。撕裂般的痛感里,悄然生出了一股让她连脚趾都在发抖的、让她觉得无比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诡异快感。
“啪叽、嘭!”
肉体拍打的声音和深处沉闷的撞击声混杂在一起,让整个卧室的空气都变得黏腻而浑浊。
就在李明完全沉浸在这种摧毁纯洁千金的暴虐快感中时,站在床头边一直扮演着“慈母”和“监工”的刘婉仪,突然有了动静。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那个距离近到她甚至能看清李明后背上滚落的汗珠。那双穿着深紫色长裤的腿,在那无人注意的裙摆下,交叠着重重地摩擦了一下。
“检查到这一步,应该能摸清楚底细了。”
刘婉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然端着那种高不可攀的架子,但那平稳的语调里,却隐隐透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酸意和尖锐。在那种被扭曲的常识和排卵期发情本能的双重裹挟下,一种荒诞至极的、属于女人之间的本能攀比,竟然在这个时候冒了头。
“她的底子到底怎么样?”刘婉仪微微眯起眼睛,视线死死地钉在两人结合的地方,“比起我……她这没经过人事的子宫,发育得算不算合格?”
这种荒唐到足以令人发指的问题,就像是一味最烈性的催情剂,直接浇在了李明那本就熊熊燃烧的征服欲上。
他当然听出了刘婉仪话里藏着的那点不甘。一个刚刚被他在另一个房间里用同样方式彻底填满过的豪门主母,现在看着他如此卖力地开发自己的女儿,竟然要在这种事情上争个高低。
李明没有立刻回答。他刻意放缓了腰部抽插的节奏,让那根粗硕的性器缓慢地、在那些紧紧绞着他的软肉上碾磨了一圈。
“夫人。”
他微微侧过头,用一种掺杂着喘息,却依然透着十足卑顺和恭维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开始了他的汇报。
“小姐的身体条件,实在是出人意料的优秀。”他看着刘婉仪那张强作镇定的脸,毫不留情地捅出了最锋利的刀子,“毕竟是年轻,没有受到过任何损伤。这最里面的腔室……紧绷得让人难以置信。”
他故意让自己的语气里染上一层明显的惊叹。
“您的气血虽然疏通得很好,但比起小姐这种完全未经开发、处处透着稚嫩的紧致感,还是有些不同的。这种完全封闭、需要一点点用力撑开的状况……确实是培育最顶级后代的绝佳温床。”
捧一个,自然就要踩另一个。
在这个完全颠覆了伦理的卧室内,这几句轻飘飘的、带着下人特有谄媚的评价,准确无误地刺穿了刘婉仪极力维持的那层骄傲外壳。
李明清楚地看到,刘婉仪那张端庄的脸庞在听完这番话后,有了瞬间的僵硬。她原本搭在床头柜上的手猛地收紧,手指在木质边缘抠出了一声细响。
“是吗。”
刘婉仪冷冷地丢下这两个字,原本还在极力掩饰发情动作的双腿,瞬间绷得死紧。她不再用那种慈祥的目光看着床上那个痛得痉挛的女儿,而是将视线移开,看向了窗外,那张精致的脸上,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抹难以掩饰的阴沉和恼怒。
看着这位不可一世的戴家主母因为几句关于“子宫紧致度”的下流评价而生起闷气,李明嘴角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弧度。他转回头,将全部的力量重新聚集在腰腹,对着身下那个还在无意识抽泣的千金大小姐,发起了更加狂暴的摧残。
那点被刻意挑起的、属于雌性之间的本能嫉妒,在这个奢华的卧室里短暂地凝滞了几秒。
刘婉仪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有一瞬间闪过难以掩饰的不悦。在那个被彻底改写了底线的认知世界里,她甚至觉得自己在这场“受孕辅助”的质量比拼中输给了一个还未出阁的丫头。
但她毕竟是戴家的主母,几十年来维持端庄和体面的本能,让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对着正在承受“测试痛苦”的女儿发作。那太掉价,也太不符合她目前扮演的“严厉导师”身份。
于是,那股无处宣泄的邪火,自然而然地转嫁到了那个正在卖力“工作”的佣人身上。
“怎么动作慢下来了?”
刘婉仪冷着一张脸,双手重新交叠在身前,语气里夹着冰碴子,仿佛一个严苛的主管在挑剔下属的工作进度。
“你刚才不是还在夸口,说这底子紧致、是培育顶尖后代的温床吗?怎么,才干了这么一小会儿,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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