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文佳佳的压制,邹书慧肉眼可见地膨胀了起来。她学着刚才文佳佳那种慵懒又高傲的姿态,将后背深深地陷进柔软的靠垫里,那双穿着粉色练功软鞋的脚直接搭在了茶几的边缘。
“还算佳佳有眼色,知道把这大好时光留给我。”邹书慧得意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紧身的练功服将她本就早熟的胸部勒得更加惊心动魄,“既然现在没人打扰了,我们就好好算算账。”
她脚尖一勾,随意地蹬掉了左脚的软鞋。
初夏的午后,即便是有冷气,一场芭蕾练下来,她的脚上也闷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那只光洁的脚丫带着运动后的微红,没有穿袜子,一股属于早熟少女特有的、微微发酸却又夹杂着甜腻体脂香的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看什么看?还不快滚过来?”邹书慧趾高气昂地看着余欢,脚趾在半空中嚣张地弯曲了几下,“佳佳的脚你舔得那么起劲,现在换成我的,你不高兴了?”
“不……没有……”余欢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连滚带爬地膝行到邹书慧面前。
(蠢货。文佳佳一走,你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模仿她的权威了吗?不过,这份没脑子的急切,倒也省了我不少功夫。)
“舔干净。”邹书慧直接将脚伸到了余欢的脸颊旁,脚趾甚至带着几分羞辱的意味,轻轻刮过他的下巴,“尤其是脚趾缝,那么多汗,要是有一点弄不干净,我等会就踩烂你那根恶心的东西。”
余欢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微微仰起头,半张着嘴,粗糙的舌尖探出,稳准狠地贴上了邹书慧的脚底板。
“嗯……”
当温热湿润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足底时,邹书慧没忍住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她之前在器材室和休息室都曾用脚羞辱过余欢,但这一次,没有了其他人的旁观,这种单对单的足部服侍,给她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纯粹的支配快感。
余欢的动作很卖力。他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蛇,不仅将脚底板那层发酸的细汗卷得干干净净,甚至刻意顺着圆润的脚趾缝深入,用力吸吮着那些积聚着更浓烈气味的地方。
“吧唧、啧啧……”
水声在空旷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邹书慧看着跪在自己腿间、埋头苦干的男生,看着他那副“被迫”咽下自己汗水的屈辱模样,小腹深处那股因为排卵期而本就躁动不安的火苗,“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算你识相。”邹书慧强行压下那股想要夹紧双腿的冲动,呼吸渐渐变得有些粗重,“既然你舔得这么认真,那我就大发慈悲,让你今天死个明白。”
“吧唧……啧啧……”
水汽夹杂着微酸的足汗味,在余欢的口腔里化开。他的舌头顺从地在邹书慧的右脚底板上刮擦,甚至刻意放缓了速度,用舌侧碾过那层因为长期练舞而磨出的薄茧。
邹书慧仰靠在真皮沙发上,呼吸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平稳了。虽然嘴上说着是在执行恶毒的“死刑”,但排卵期少女那极度敏感的身体,在面对这种近乎臣服的舔时,正不可避免地向着失控的边缘滑落。
她的左腿还搭在沙发边缘,那只穿着粉色半掌软鞋的脚随着呼吸有些烦躁地晃动了两下。
(就这么点程度的刺激,大腿根就已经在发抖了?还想学文佳佳那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真是笑话。)余欢眼底闪过一丝嘲弄,嘴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恭顺卖力。
邹书慧确实觉得有些难耐了。下腹部那团火焰烧得她口干舌燥,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此刻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两边敞开,紧身的白色芭蕾连裤袜紧贴着大腿根部,隐隐透出一块令人尴尬的潮湿印记。
她低下头,视线越过自己饱满的胸膛,落在余欢的腰胯处。洗得发白的校服裤被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在冷气的吹拂下,那块布料甚至勾勒出了那根狰狞巨物的粗略轮廓。
邹书慧嘴角勾起满意的、带着些许乖戾的笑意。她没有让余欢停下舔脚的动作,而是慢慢抬起左腿,将那只穿着粉色软鞋的脚,直接隔着裤子踩在了那个高耸的“帐篷”上。
“唔——!”余欢喉咙里发出一声被脚趾堵住的闷哼,身体剧烈一颤。
软底鞋的鞋尖并不尖锐,但这种直接的物理压迫,足以让邹书慧清晰地感知到脚下那个东西的硬度。那不是一块软绵绵的肉,而是一根如同烙铁般滚烫、坚硬且跳动着的凶器。
“呵……看来佳佳刚才那顿折腾,根本没把你榨干嘛。”邹书慧的脚尖在那跳动的青筋上恶意地刮蹭了两下,声音因为情欲的攀升而变得沙哑甜腻,“闻着我的脚汗,你就兴奋成这样?果然是条只配在地上发情的公狗。既然你这么想要被‘惩罚’……”
她收回左脚,伸手去抓自己腰间的连裤袜边缘,试图将这层碍事的布料剥下来。
但今天为了在文家父母面前表现得足够专业,她穿的是一条全新的、弹力极佳的高级芭蕾连裤袜。刚才出了大量汗水,布料黏在大腿和臀部的皮肤上,她用力往下扯了几下,紧绷的布料勒出了红痕,却只褪到了股沟边缘,反而把下半身勒得更紧了。
“麻烦死了!”
邹书慧本就因为排卵期的躁动而缺乏耐心,这会儿更是火大。她干脆放弃了脱袜子的念头,双手直接探到了两腿之间那块已经完全湿透的底裆处。
她十指紧紧抠住那层坚韧的网眼布料,借着沙发靠背的支撑,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双手向两边死命发力。
“嘶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空旷明亮的客厅里炸响。
高级尼龙纤维被暴力扯断,白色连裤袜的裆部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长达十几公分的巨大豁口。碎裂的布条卷曲着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地带,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调风和余欢的视线中。
那一瞬间,一股浓烈到近乎刺鼻的气味倾泻而出。那是少女成熟的汗脂香,混合着排卵期特有的、极为浓稠腥甜的爱液味道,像一颗信息素炸弹,直接在余欢的鼻尖引爆。
那道被撕裂的网眼下,粉嫩的穴口正随着邹书慧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晶莹剔透的水液已经泛滥成灾,甚至打湿了周围撕裂的布料边缘,在明亮的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水光。
“看什么看?眼珠子不想要了?”邹书慧双手撑在沙发垫上,双腿大张着,任由撕裂的连裤袜挂在腿上,居高临下地命令道,“爬上来。既然你下面那根脏东西已经等不及要受罚了,那在行刑之前,先把这儿给我弄干净。”
她甚至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被撕裂布料勒得更突出的部位更加贴近余欢。
“把上面的汗水和脏东西,一点不剩地舔掉。要是敢用牙齿磕到我,或者舔得我不高兴……”邹书慧的呼吸急促得像在拉风箱,“我就让你这辈子都没机会再用你那根恶心的东西!”
(直接撕开内裤?这种野蛮的急色,比脱得精光还要刺激百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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