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书的声音发颤,眼眶通红,指着瘫在地上的周大福,一字一句地道:
「周大娘当年给我一口饭吃,那是活命之恩!我林青书记了一辈子,所以我把你
当亲兄弟待,给你吃穿,给你银钱,让你在府里当管事!可你呢?你霸我田产,
夺我发妻,凌辱良家妇女,恩将仇报到这般地步--你还有脸提你娘?!」
周大福被他骂得哑口无言,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时,蓝婉月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手中攥着一根银簪,正是昨日林青书送她的那支生辰礼。簪身已被踩断,
断口处参差不齐,露出锋利的银白色茬口。
她走到上官婉儿面前,屈膝跪了下去,声音沙哑却平静:「姑娘,能将这畜
生交给我吗?」
上官婉儿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退开半步。
蓝婉月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周大福。
周大福瘫在地上,四肢尽断,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近。他脸上挤
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声道:「月儿……你……你是我的女人……你不能……」
蓝婉月没有答话。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举起那根断簪,对准他胯间那团鼓胀的污秽之物,
猛地扎了下去。
「啊--!」
周大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一条被踩住七寸的蛇,疯狂地扭动着
身子。可蓝婉月没有停手,她拔出簪子,又扎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她
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刺下的动作,眼眶里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的
空白。
那根折磨了她无数个日夜的粗大阳物,被锋利的银簪连刺带割,生生从根部
断裂,滚落在地,血肉模糊。
周大福的惨叫声从高亢渐渐变得沙哑,又从沙哑变成低低的呜咽。他身下洇
出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将青砖地面染得湿滑黏腻。
可蓝婉月仍没有停手。
她站起身,将簪子刺向他的胸口、他的腹部、他的手臂、他的脸--每一刺
都用尽了全力,簪尖刺穿皮肉,扎进骨头,又拔出来,带出一蓬血雾。
身后那八名妇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知是谁先低吼了一声,随即所有人一拥
而上。她们有的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有的拔下头上的木簪,有的甚至赤手空拳扑
上去,用指甲抠、用牙咬,将积压了数月的屈辱与仇恨尽数倾泻在那具肥胖的身
躯上。
周大福的求饶声渐渐变成了咒骂,咒骂又变成了哀嚎,哀嚎又变成了微弱的
呜咽,最后连呜咽也消失了。
当众女终于停下手时,地上那具躯体已不成人形。浑身上下密密麻麻全是窟
窿,血肉翻卷,露出森森白骨。那张脸已被划烂,看不清原本的样貌。胯下那处
更是烂成一团血泥,连带着两颗卵蛋都被踩得稀碎。整个人像一摊被剁烂的肉泥,
散落在暗红色的血泊中。
蓝婉月站在血泊中央,浑身浴血,手中仍紧紧攥着那根断簪。她的胸口剧烈
起伏着,目光空洞地望着地上那摊烂肉,忽然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手中的簪
子「叮当」一声落在地上。
她转过身,看向林青书。
那双眼睛里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只有一片死寂的灰败。
「夫君……」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这辈子,我对不起你。下辈子…
…我再做你的妻子吧。」
话音未落,她猛地弯腰捡起地上的断簪,对准自己的咽喉狠狠刺去。
「月儿--!」
林青书目眦欲裂,可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阻止。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光闪过,蓝婉月手腕一麻,断簪脱手飞出,「叮」的
一声钉在柱子上。上官婉儿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她身侧,扣住了她的手腕。
「夫人,何必如此。」
蓝婉月挣扎了几下,挣不脱,整个人便软了下去,被赶上前来的林青书一把
抱住。
「夫人!你这是为何啊!」林青书紧紧搂着她,声音发颤,滚烫的泪水滴落
在她的发间,「你为何要寻短见!你若是去了,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蓝婉月被他抱在怀里,浑身颤抖,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夫君……我脏了…
…我被那畜生日日奸淫……我已经不干净了……我配不上你了……」
「我不在乎!」林青书将她抱得更紧,声音嘶哑却坚定,「月儿,你是我明
媒正娶的发妻,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是我的妻子!我不在乎!我一点都不在乎!」
蓝婉月哭得浑身发抖,却仍摇了摇头,面如死灰:「可是……夫君……我已
经有了那畜生的孽种……」
此言一出,林青书浑身一僵。
蓝婉月闭上眼,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这数月来,周大福夜夜不休地奸淫她,将她当做泄欲和传宗接代的工具。那
畜生觊觎她已久,一朝得手,便像饿了三年的野狗啃上了肉骨头,夜夜将她折腾
到筋疲力尽才肯罢休。他甚至还逼她灌下助孕的汤药,说什么要让她这个曾经的
「主子奶奶」给他生下一窝小崽子,好叫她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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