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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2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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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不确定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到底是对是错。

  他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每一个念头都在打架。

  大伯。"他又开口了。

  嗯。

  你觉得……一个人做了一件事,但他自己不确定为什么做,这算不算……不对?

  张大伯的手停了一下。他没有看沈远,继续掰虫子。

  你说的是什么事?

  就……随便什么事。"沈远的声音有些发虚,"比如说……帮一个人。你帮了她,但你不确定你帮她是因为你真的想帮她,还是因为……因为帮她让你自己觉得好受一点。

  张大伯没有说话。

  沈远等了一会儿,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就低下头继续干活。

  庄稼不会骗人。"张大伯突然说了一句。

  什么?

  你给它施肥,它就长。你不给它施肥,它就不长。它不管你施肥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它只管你施了没有。

  沈远愣了一下。"大伯你的意思是……做了就行了,不用管为什么?

  我没这个意思。"张大伯摇了摇头,"庄稼是庄稼,人是人。庄稼不会疼,人会。你给庄稼施错了肥,大不了这一季收成不好。你对人做错了事,那是要疼一辈子的。

  沈远的手停住了。

  他蹲在玉米地里,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晒得他后脖颈发烫。

  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滴在干裂的泥土上,瞬间就被吸干了,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他想到了李雅婷。

  想到了那些夜晚。

  想到了她在月光下的身体,小麦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汗,腰窝里积着一小洼水光。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发出那种细碎的、压抑的声音。

  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腿缠在他的腰上,大腿内侧的皮肤滑腻柔软,烫得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绸缎。

  他想到第一次。她喝了酒,迷迷糊糊的,他把她抱上了床。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大军",他没有停下来。

  他想到那个暴雨夜。

  破庙里,她浑身湿透,衣服贴在身上,每一寸曲线都清晰得像是用笔描出来的。

  她冷得发抖,他抱住了她。

  然后就不只是抱了。

  他想到婚床上那一次。

  她家的床,她和陈大军的床。

  他在那张床上把自己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那一刻他脑子里想的不是"我爱她",而是一种说不清的、黑暗的、几乎是报复性的快感。

  他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占有了他的女人。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想到最近一次。

  那是清醒的。

  两个人都是清醒的。

  他表了白,她哭了,然后他们做了。

  那一次跟之前都不一样,慢,轻,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湿漉漉的,里面有很多东西,他看不懂,但他觉得自己应该看懂。

  他以为那一次是"爱"。

  但现在,蹲在这片玉米地里,被太阳晒得头昏脑涨的时候,他突然不确定了。

  他真的爱她吗?

  还是他只是需要她?

  需要她的身体,需要她的温暖,需要她看他的眼神,需要她对他的依赖,需要"被一个女人需要"这件事本身带来的虚假的价值感?

  他高考失利,逃到乡下。

  他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什么都做不好。

  然后他遇到了李雅婷。

  一个孤独的、寂寞的、丈夫常年不在身边的年轻女人。

  他发现自己可以让她笑,可以帮她干活,可以在她喝醉的时候"照顾"她,可以在她最脆弱的时候"陪伴"她。

  这些让他觉得自己有用了。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废物了。

  但这是爱吗?

  还是只是一个失败者在另一个失败者身上寻找存在感?

  大伯。"他的声音有些哑。

  嗯。

  你年轻的时候……谈过恋爱吗?

  张大伯的手又停了一下。这次停的时间比较长。

  谈过。"他说。

  跟大伯母?

  不是。

  沈远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这个沉默寡言的老庄稼把式还有这样的过去。

  那是……

  隔壁村的。"张大伯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比我大三岁。已经嫁了人了。

  沈远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后来呢?

  没有后来。"张大伯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土,"她男人知道了。打了她一顿。她再也没跟我说过话。

  那你……

  我那时候年轻,觉得自己是真心的。觉得只要我是真心的,什么都说得过去。"张大伯拿起锄头,扛在肩上,"后来才明白,真心不真心的,跟对不对是两码事。你真心喜欢一个人,不代表你做的事情就是对的。

  沈远站起来,腿蹲麻了,晃了一下。

  大伯,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喜欢她。

  张大伯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很短暂,但沈远在里面看到了很多东西。

  有过来人的了然,有对年轻人的怜悯,还有一种深沉的、经过几十年沉淀的、说不清是遗憾还是释然的东西。

  不后悔喜欢她。后悔伤了她。"张大伯说,"她挨了那顿打,在村里抬不起头,后来搬走了。我再也没见过她。

  沈远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两个人沉默地走在田埂上。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热浪从地面翻涌上来,空气都在发抖。远处的山在热气里变得模糊,像是一幅被水浸过的画。

  蝉鸣震耳欲聋。

  走到地头的时候,张大伯停下来,从腰间的布袋里摸出一个搪瓷缸子,拧开盖子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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