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推开公寓的门,屋内隔绝了室外所有的寒意,暖气片散发出来的热量扑面而来。林澈随手将门带上,反锁。
苏清晚把花束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弯腰脱掉短靴,换上了室内的棉拖。然后解开羽绒服的拉链脱下来,搭在衣架上。
她转过身,面对着林澈。
卸去了厚重的冬装,她的身体轮廓在藏蓝色练功服的紧密包裹下一览无余——饱满的巨乳在弹性面料中撑出两团惊人的弧度,纤细的腰肢收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翘挺的臀部被天鹅绒连裤袜包裹出圆润的曲线。四十岁临近的身体保养得如同二十出头,每一寸曲线都带着舞者特有的紧致和流畅。
“阿澈,今晚的烛光晚餐我很喜欢,这个圣诞节过得特别开心。谢谢你!”
她的声音真诚而柔和,眉眼间带着红酒浅醺后的微微惬意,看着他的目光温暖到发光。
“老婆喜欢就好。”
林澈走上前,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手臂收紧的力度不大,却带着一种确定的、不容拒绝的占有感——他的手掌贴在她练功服面料覆盖的腰窝处,指尖微微收拢,将她轻轻拥入了怀中。
苏清晚顺势靠近他的胸膛,鼻尖埋在他黑色线衫覆盖的锁骨处,嗅到了他身上洗衣液的清香和属于他自己的、淡淡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的双手抬起来,搭在了他的后腰上。
拥抱慢慢收紧。
他低下头,唇落在了她微微仰起的嘴唇上。
这个吻很轻——像冬天的第一片雪花落在温暖的手心上。唇瓣贴着唇瓣,温热而柔软,带着刚才红酒残留的淡淡果香。没有舌头的入侵,没有急切的吸吮——只是嘴唇与嘴唇之间绵长而温柔的厮磨。
室内安安静静,暖气片发出轻微的水声。窗外是省城圣诞夜的万家灯火和隐约的欢笑声。而在这间小小的公寓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绵长的吻浸着圣诞夜独有的温柔,将白天所有的忙碌和疲惫都慢慢融化了。
林澈脱去皮夹克扔在沙发上,身上只剩一件黑色V领线衫,衬得他的肩膀宽阔而有力。他的双手从苏清晚的腰窝向上移,沿着练功服贴合身体的面料,掌心感受着她腰腹和肋骨的细微起伏——然后覆上了她的巨乳。
隔着练功服的弹性面料和里面的运动内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中微微变形。指腹碾过乳尖位置时,苏清晚在他的唇齿间轻轻“嗯”了一声——那颗被面料覆盖的乳粒已经开始发硬了。
“妈妈,你真美。老公爱死你了。”
林澈在亲吻的间隙低声说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被吻得微微发红的嘴唇上。
“妈妈也爱我的小老公。”
苏清晚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巧克力。她的手掌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线衫下有力的心跳——跳得比平时快一些了。而她自己的心跳,也在加速。
很快,她感觉到了——他胯间那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粗大巨根,正隔着牛仔裤的布料,不客气地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林澈在亲吻的欲望中将她往墙边轻轻推——苏清晚的背靠上了玄关的墙壁,他的身体整个贴了上来。胸膛压着巨乳,腹部贴着腰腹,胯间的硬物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的耻骨上方。他的舌头在这个时候终于探入了她的口腔——不是粗暴的入侵,而是缓慢的、带着挑逗意味的描画。舌尖沿着她的上颚滑过,然后勾住她的舌头轻轻卷了一下。
苏清晚的膝盖微微发软了。
她的双手从他的后腰移到了他的胸口,掌心按在跳动的心脏上方——然后轻轻往外推了一下,将他和自己分开了几厘米。
两人的嘴唇分开,一缕银丝从舌尖之间拉出来,在昏暗的玄关灯光中颤了颤,断裂。
苏清晚抬眼看着他——半阖的杏眼被情欲染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瞳孔微微放大着。嘴唇被吻得红润饱满,微微张着,呼吸有些不稳。
她扯起嘴角,弯出一个妩媚到骨子里的笑弧。
然后,她缓缓屈膝——沿着林澈的身体,慢慢地跪了下去。
膝盖贴上了玄关冰凉的木地板,穿着天鹅绒连裤袜的小腿折叠在身后。她仰起头,从下方看着站在面前的儿子——这个视角让林澈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而她自己则变得柔顺而矮小。
白皙纤巧的双手抬起来,指尖碰触到了他牛仔裤的金属拉链头。
“滋啦”一声,拉链被拉开。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裤扣,将牛仔裤的裤腰向两侧拉开,然后指尖钩住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
那根巨物弹了出来。
半勃的肉棒从内裤的束缚中跳出来,在她面前微微晃动了两下。柱身粗长,布满了隆起的青筋纹路,龟头还裹在一层淡粉色的包皮下面,随着血液的持续涌入而缓缓充胀。就在她看着的这几秒钟里,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半勃变成了完全勃起——如同一根深色的肉柱般笔直竖立在她的面前。
苏清晚的杏眼微微眯起来——无论看了多少次,儿子这根尺寸骇人的巨物每一次从裤子里弹出来的时候,都会让她的呼吸短暂地停滞一瞬。
她伸出右手——白皙纤细的手指环绕上粗大的柱身,虎口勉强合拢了大半圈。掌心包裹住灼热的柱身,感受着皮肤下海绵体充血后坚硬如铁的质感,和血管搏动传递出来的有力脉冲。
然后她开始熟练地套弄起来。
手掌从根部缓缓滑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拇指在系带处画了一个小圈,然后再从冠状沟滑回根部。节奏不快不慢,力度恰到好处——半年来无数次的练习让她对这根肉棒的每一寸敏感带都了如指掌。
在手指为柱身做按摩的同时,她的嘴唇凑了上去——不是直接含住,而是轻轻地、若即若离地印在了龟头的顶端。
一个吻。
比蝴蝶翅膀触碰花瓣还要轻的一个吻。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她的红唇沿着冠状沟的弧线一路落下细碎的轻吻,从龟头的顶端亲到系带的位置,再从系带亲到柱身的侧面。每一个吻都带着微微的湿度——嘴唇分开时会在深紫色的皮肤上留下一小点晶亮的唾液痕迹。
“嗯……清晚的嘴唇……好软好暖……”
林澈低头看着跪在面前侍奉的母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从下方仰视他的角度让她的杏眼显得格外大而明亮,瞳孔中映着他的倒影。红唇贴着他深色的柱身一路轻吻的画面——温柔的、虔诚的、像是在亲吻一件珍贵的圣物——色情到了极致,又美到了极致。
苏清晚在亲吻润湿了整根柱身之后,张开了嘴。
红唇包裹住了龟头——先是顶端,然后是冠状沟,然后是冠状沟以下的柱身——一寸一寸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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