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得腮帮子都发酸了,嘴边到处是老妈身上的汗液,舌头把那颗肉核磕得
发红发亮。
老妈眼里的光彩一点点熄灭了下去,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最终无力地停了
下来。
我松开嘴,那枚被吮得勃发的肉核从唇里滑脱出来,带出一线亮晶晶的口水。
刚才我还存着三分装模作样借机占便宜的心思,我寻思这样刺激下多少会恢
复过来,可眼下这般死寂,让我真的也陷入慌乱。
那一下是结结实实磕在了睾丸上的。
这可是男人最脆弱的命根,神经密布,刚才钻心撕肺的绞痛过去后,现在那
一块地方虽然肿胀,但里面负责勃起的机能被打休克了。
真要是伤到了里面的神经落下了终身残疾,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老妈呆在床边,两只吊钟挂在面前,从玻璃门缝吹进来的冷风吹在上面激起
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却毫无知觉。
她看着自己手里抓着的那截软垂垂的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
掉落。
「完了……这回是真的完了……」老妈抖得像筛糠,抬手在自己的膝盖上捶
打,「都怪老娘这双笨腿!幺儿……这可咋个办嘛!连含着奶都没得动静,这真
要是废了……老娘活着还有啥子指望啊!」
看着老妈我心头虽然沉重,但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伤势确实不轻,但刚才冷敷之后,绞痛已经转为了钝痛,说明睾丸没有当场
破裂,多半是一时间的钝挫伤引起的神经暂时性麻痹。
眼下老妈因为自责,所有原本该固若金汤的防线都会松动。
那个保守泼辣注重面子的市井寡妇,此刻为了恢复儿子的性机能,连当妈的
尊严都交了出来。
这是天赐的良机。
如果能趁着这个机会,彻底打破我们母子之间最后的藩篱,往后回到县里,
可能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我制止老妈继续捶打自己,故作苦涩地说:「妈,你先别慌,也别哭。我感
觉……应该没碎,就是刚才撞得太狠,被撞麻了。」
老妈抹了把眼泪,急急地问:「那现在该啷个办嘛?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它这
么软下去!万一拖到明天早上,里面的血栓死了,神仙下凡也救不回来了!」
我看着她露在睡衣外面的两座大乳,吞吞吐吐地开了腔:「妈……其实…
…其实光靠嘴含你的奶头,可能还差了点火候。」
老妈愣了一下赶紧追问:「差了啥子火候?你快跟老娘讲!」
我装出一副难为情羞于启齿的样,支吾着说道:「我在上海……跟林夏分开
了之后,已经好几个月没沾过女人的身子了。平日里在家,偶尔自己解决,脑子
里会回忆过去跟林夏在一起的画面……你知道我们年轻人,习惯了那些刺激,对
寻常的样子……神经有点迟钝。」
老妈急得拍床:「什么刺激?林夏平时是啷个刺激你的?你快说啊!急死个
人了!」
我吸了口气低着头说:「林夏以前在屋里,每次到床上,她都不光着腿…
…她都要穿那种黑丝袜。现在我们年轻人都好这一口,视觉上刺激大。我刚才闭
上眼睛,脑里想的都是林夏在床上穿丝袜的样子,可一睁眼,看见你穿的还是带
过来的棉内裤……脑子里的神经对不上号,可能这样就提不起劲儿来。」
老妈听完我的话像是在看一个说胡话的疯子。
「黑丝袜?!」老妈回应我都破了音,「你在扯啥子鬼话?!你说林夏以前
跟你睡觉,腿上非要套那个黑布片片?!」「现在年轻女孩的很多都喜欢穿这个,
网上现在都这么穿。」我忍着酸痛,硬着头皮胡扯,「前两天在春熙路买衣服,
人家店员送的那盒薄丝袜,你在武侯祠不也穿过一回?当时我看着……就觉得挺
好看的,脑子里就老惦记着那事。」老妈一口气呛在喉咙口,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两条大肉腿,又往我那半死不活的鸡儿瞄了瞄,心乱得
像团麻。如果说是出门套个长裙丝袜,那是想显得齐整洋气;可大半夜房间里,
光着腿在床上把这玩意儿套给我瞧,这算个啥名堂?跟录像厅里那些招惹男人的
妖精有啥区别?!
「幺儿,你叫门夹了嗦?!你妈我都四十好几的人了,大半夜光着两条老腿
套个黑袜子给你看……你老汉要是泉下有知,怕是要掀棺材板爬出来抽你!老娘
还要不要这张老脸?!」「算了嘛,当我没说!」我烦躁地把脸扭去一边,声音
又哑又冲,带着一股委屈,「你以为我乐意看啊?!我这不是死马当活马医嘛!
林夏以前成天换着花样套这些,我脑子里就对这个最敏感,我想着万一能刺激一
下呢?你倒好,劈头盖脸又来骂我!你要是嫌恶心、嫌丢人,那行,我不试了!
明早去医院直接切了拉倒,反正下面都成这样了,下半辈子当个废人我也认了!」
说完我一把拉被子蒙住头,翻过身背对着她赌气不吭气了。
「糟心……我真是欠了你这个讨债鬼的!」老妈嘴里没好气地骂着,但她也
没像刚才那样哭哭啼啼,只是脸绷得发青,敞开松垮的睡衣光着脚快步走到行李
架前。
白天穿的那身墨绿天丝长裙就搭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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