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被打,惊叫了声,水流的更多了。
自觉地把屁股挺起来。
他压下她的腰,再次扇了起来。
阴道夹着他,半点都不松。
他仰头,掐住她的腰,淌着薄汗闷哼着抽插,“啪啪啪”的声音,清脆悦耳。
他猛地顶入最深处,紧紧地贴着她的小屁股,将精液灌了进去,满足极了,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拔出来。
她腿心狼藉,小穴被肏得红红的,里肉翻了出来,盛着的白浆被一张一合地推到洞口,白白一点,将落未落。
20.伴侣应该…
他们抱在一起温存聊天。
她柔柔依偎着他,腿心还黏糊糊的,里面也还有他的精液。
方信环抱着她,凑近她,像安抚小动物似的抚摸她:“这周在训练营里还好吗?”
她正枕在他胸口眯眼休憩,闻言半睁开眼,微笑起来,轻快道:“好啊。”
方信撩着她的头发,也笑了:“有没有特别高兴值得一说的事情呢?”
她顿了顿,调整了姿势,往上蠕动了半寸,趴在他身上,半仰起头:“你愿意听吗?”
方信挑眉,仿佛很奇怪她的问法:“怎么会不愿意?”他的目光又深又远,凝视着她温柔极了,“让柔柔高兴的事我想知道,让柔柔伤心的事我也想知道,我甚至想知道你所有的悲欢喜乐。”
方信在跟她表白吗?
安念柔雪腮微红,听他反问道:“我们不是伴侣吗?理应分享和分担对方所有的情绪,不是吗?”
是的。
安念柔想,她心底漫上一阵羞涩的甜蜜,看着方信宠溺的目光,只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女孩儿。
其实以前她也经常和方信说点小事。
在轻灵,她情绪不好时,方信总是神奇地出现,她总是和他说小事,他没有表露过不耐烦,他总是对她很有耐心,时间久了,她也会揣摩他:
是真的喜欢听她讲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吗?
还是心底会不以为意,只是喜欢她所以选择包容她的幼稚。
她不确定她在他眼里是怎么样的。
是情绪脆弱的小姑娘?是爱鼻子需要他费心的短暂小女友?
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方信在她眼里是强大温柔的男友,给她极大的包容和支持。
所以她慢慢也开始迫切希望自己是成熟独立的,可以自己消化那些低落的情绪。
她想要的是方信长久的喜欢,她想要善解人意,也想有一天可以是他的解语花,而不仅仅只是让他每次都单方面地来迁就她。
所以她学会把琐碎的事藏起一点,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些。
方信却主动问她了,她眼底闪着微光,觉得好不容易克制的表达欲要被唤醒了。
“这周表演课的老师表扬了我,说我角色揣摩得不错。”
方信点了点头:“还有吗?”
“训练营学到了很多东西,我有舞蹈基础,之前在轻灵不够用,倒在舞蹈课上够够的了,好多同学都会在下课后请教我。”
方信欣慰地笑笑:“柔柔在班里一定很受欢迎。”
也没有啦,好像只是这周才开始的。
她不知道怎么说,之前她们也没有表现出对舞蹈课很上心的样子,只不过这周突然就有很多人来跟她交流,还都是平时特别优秀的人,聊起天来可让人舒服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懵懂地抱住他囫囵“嗯”了声。
21.小母狗
她还是会给他跳舞,跳训练营新学得古典舞。
穿着从轻灵带回来的飘逸舞蹈服,不管跳成什么样,方信总是捧场。
她跳得汗涔涔的,他都不嫌弃,只让她抬高腿,让他吃一吃她的穴。
刚跳完舞,阴道是最热的时候,他尝到了湿咸的味道,说自己的舌头就快融化在里面了。
他解开裤子,让她扶在练功的单杠上,翘起屁股来。
然后把东西放进她热乎乎的阴道:“柔柔的小逼好热。”他揉捏她的屁股,叹息着插到底。
他肏她时总是不许她放下踮起的脚。
在镜子里问她喜不喜欢被鸡巴肏。
这么直白的问题会让她脸红:“喜欢…”
他亲着她后肩追问:“那肏烂呢?喜不喜欢?”
她还是说喜欢。
就这样大大取悦了他,后半程一面扇她的屁股一面肏她:“骚货,骚逼。”他这么评价她。
但她奇怪地不觉得气愤,反而产生按压不住的快感致使她把屁股翘得更高。
方信兴奋地转过她的脸:“柔柔是个乖孩子。”他堵住她的嘴,在里面一直搅,身下又一刻不停地肏她。
他痴迷地注视她迷乱的脸,好温柔地问:“柔柔,射在里面好不好?”
念柔被蛊惑住了,点头了。
他要她说出来。
她就说:“可以,可以射在里面。”
他问她:“什么东西可以射在里面?”
她浑身变粉,乖乖地:“精液可以射在里面。”
方信高兴了,搂着她不停地亲,低沉着嗓子对她又疼又爱:“我的柔柔真乖。”
他操着她,低吼着,和她贴得紧紧的,把精液射进她的小逼里,特别满足。
却又有更大的欲望,迫不及待想肏她的嘴,干她的后穴。
想得鸡巴又硬了。
可是再硬也不能急,这还只是一只花骨朵儿,要想长久必须付出耐心。
他把她带了出去,回到床上,叫她自己抱着腿掰开穴。
第二次肏,小逼又紧又湿,因为是骚逼,所以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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