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负什么责?你堂堂一宫之主,女流氓行径!你还说萧姐姐强买强卖,今日你这等行径,又比她高尚到哪里去?”
鞠景冷哼一声,斜眼瞥向孔素娥。但见少女师尊随意盘起的一头青丝间,隐隐透出几分散乱的慵懒。那股子原本不食人间烟火的孤高,如今已被凡俗情欲浸染,竟奇迹般地生出几分成熟少妇的丰韵。那紫色的双眸流转间,魅惑天成,直教人心神荡漾。只可惜,任凭眼前佳人风华绝代,鞠景此刻已是油尽灯枯,榨不出半分存货了。
他心中了然,若继续催动《颠龙倒凤功》,虽能生生不息地重聚阳元,但这等无穷无尽的精力,反倒会沦为孔素娥这初尝禁果之人的绝佳玩物。加之他实在无法抵御孔素娥那些羞耻的言语撩拨,与其重振旗鼓再被单方面碾压,倒不如干脆放弃抵抗,任由她将自己榨干,这姑奶奶失了乐子,自然也就消停了。
“孤才没那个闲情逸致,与你在这后宅之中磨上几百个回合的苦情戏码。既是看中了你,那便雷厉风行地拿下。孤此番言出必行,便负责为你诞下个嫡脉血胤,以此为聘,你可愿收?”
孔素娥松开握着鞠景的手,将双手交叠于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上。她这数百年来修的是斩断尘缘的大道,如今道心既转,行事作风依然透着明王的果决。在情场博弈中,越是顾虑重重、患得患失,便越容易沦为满盘皆输的败犬。欲在这后宅之中立稳脚跟,从殷芸绮那正室手中分一杯羹,最简单粗暴的法门,便是怀上宝贝徒弟的骨肉。这于修仙界而言,非但算不得什么违逆原则的过错,反倒是天大的功劳。只要有了这重牵绊,其余名分地位,皆有转圜斡旋的余地。
只可惜,孔素娥算漏了一着。这等谋划,早有萧帘容珠玉在前。且鞠景为防后院起火,早早便动用混沌莲子压制了自身菁气的造化生机,此刻送入她体内的,不过是空有庞大灵力的死物罢了。
“你倒是真有本事把我给拿下了。唉,事已至此,我当真不知该如何处之。你既想要孩子,便随你去罢,算了……”
鞠景口中低声碎碎念叨,索性闭上双眼,眼不见心不烦,刻意不去瞧孔素娥面上那掩不住的喜色。其实他心底明镜一般,自方才精关失守的那一刻起,他已然在潜意识里接纳了这荒唐的现实。只不过碍于过往的师徒尊卑,表面上这道坎实难迈过。
一旦他亲口承认了这层关系,那他鞠景成什么人了?欺师灭祖、罔顾伦常的浪荡子么?是以他唯有拼命否认,仿佛这般掩耳盗铃,便能保全最后几分颜面。即便他心底隐隐觉着,做个冲师逆徒,倒也别有一番销魂滋味。
“怎么,景儿这般不情愿,是不想教妈妈给你生儿育女么?”
孔素娥并未因他的冷落气馁,反而身子前倾,凑近鞠景耳畔,柔声细语地唤道。那语声娇柔婉转,带着几分刻意的造作。她方才一直未曾放开鞠景的手,凭借金仙敏锐的神识,早将鞠景的脉搏探得一清二楚。鞠景虽口中说着抗拒之语,那心跳却平稳和缓,并无半分真切的恼怒。
“住口!不要再用这等污言秽语称呼!”
鞠景闻听那两个字,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睁开双眼,厉声喝阻。他那刚刚平息些许的气血,登时又沸腾起来。若非修为受制,他当真恨不能翻身将这骄傲的孔雀压在身下,照着她那挺翘饱满的玉臀狠狠抽出几个响亮的巴掌,好教她知晓何为妇道,收敛收敛这等肆无忌惮的放荡做派。
“孤瞧你昨日夜里,听见这称呼时,可是欢喜得紧呢。连那等刚猛的真气都把持不住了。孤如今倒有几分明了,你平日里为何偏爱让慕绘仙那般唤你,此中乐趣,果真妙不可言。”
孔素娥非但不惧,反而掩唇轻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面对鞠景那奇妙的双修功法,她初时确也束手无策,险些被他寻隙反客为主。最后关头,正是凭着这等打破禁忌的称呼,直击鞠景道心软肋,方才将这倔强的逆徒斩落马下。
“你懂什么!那能一样么?快走快走,莫要在此处惹我心烦!”
鞠景大防破裂,面庞涨得通红。让慕绘仙那美妇喊些情趣称呼,那是两人互通心意的调教把玩;可孔素娥是何等身份?正道魁首、自己的授业恩师!她这般自降身价、倒反天罡,这等直击灵魂的伦理错位感,岂是寻常风月可比?
“孤偏不走,孤此后便要寸步不离地守在景儿身侧。你若实在不喜唤妈妈,那便改口叫声老婆,意下如何?”
孔素娥深谙兵法,讲究个乘胜追击。她凭借对鞠景心跳气机的精准拿捏,笃定对方不过是色厉内荏,这位初为人妇的明王殿下旋即得寸进尺,步步紧逼。
“大白日的少做春秋大梦,你自己做梦去罢。”
鞠景没好气地偏过头去,只留给她一个冷硬侧脸。
孰料下一刻,耳廓处便传来一阵温热湿滑的触感。孔素娥竟如灵蛇般缠了上来,朱唇微启,轻轻含住了他的耳垂,贝齿轻咬慢啮。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直透骨髓,鞠景浑身一僵,下意识便欲瑟缩躲闪,却发现自己早已被逼至床榻死角,退无可退。
“便叫一声嘛,景儿乖,只消叫上一声,孤这便离开,绝不扰你清静。”
孔素娥吐气如兰,温热的馨香直往鞠景脖颈里钻。此时此刻,她算是卸下了那重冰清玉洁的伪装,本性毕露。这哪里还是什么庇护苍生的神明?分明是个为了私情死缠烂打的无赖妖女。鞠景心中暗叹,外界传闻果真做不得准,这孔雀明王,骨子里从来就不是个温婉贤淑的善茬。
“少来这套缓兵之计,你爱留便留下罢,权当我是个死人。”
鞠景冷哼一声,双目紧闭,索性使出了个眼不见为净的拖字诀。他自诩并非什么坐怀不乱、意志如铁的圣人,再教她这般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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