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襄的后背紧紧贴着竹干,指甲在竹皮上刮出了白痕。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那是她的姐姐在说那些话。
她的姐姐郭芙。
那个从小对她颐指气使、动辄呵斥丫鬟、走路下巴抬得比谁都高的郭芙姐姐,此刻正躺在一块石头上,双腿被折叠到耳朵两侧,屄穴敞开着被钱枫的鸡巴反复捅入,嘴里喊着"我是你的骚货",求他"再用力一点操深一点"。
郭襄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知道她应该感到愤怒,或者厌恶,或者至少应该感到不适。
但她没有。
她感到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灼热的、酸胀的、让她两腿发软的东西。
以及一种比那股热意更加清晰的情绪。
嫉妒。
为什么是姐姐?
为什么钱枫哥哥选的是姐姐?
为什么那些话是对姐姐说的?那些触碰是对姐姐做的?那个充满占有欲的"你属谁"是问姐姐的?
明明初吻是我的。
明明先喜欢上他的是我。
那天在桂花树下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她以为她是特别的。
可现在看来,她根本不是唯一的。
甚至可能不是第一个。
钱枫的动作在加快。
他松开了郭芙的奶子,两只手抓住了她被折叠到胸口的双腿,手指深深陷进大腿内侧白嫩的肉里,用力把她的腿往更深的方向压,郭芙的身体几乎被对折成了一个V字形,屄穴在这个极限角度下被完全打开,从郭襄的角度甚至能看到肉棒进出的模糊轮廓。
"我要快了。"钱枫的声音变得粗粝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今天射在你的骚屄里面,射满你的子宫。"
"嗯……"郭芙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射……你射给我……把精液全射到我的子宫里去……"
"避子汤喝了没有?"
"喝了……早上喝的……"
"那就好。"
钱枫的腰爆发了最后一轮冲刺,速度快到啪啪声连成了一片,郭芙的整个身体在石头上被颠得前后乱晃,两只奶子在胸前疯狂弹跳碰撞,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串已经不成词句的尖叫。
"啊啊啊啊!要射了吗!你射!你射进来!射在骚屄最里面!嗯啊啊啊啊!"
钱枫的腰猛地顶到了最深处停住了,他的全身肌肉绷紧,下颌咬合,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
郭芙的身体同时绷直了,头猛地往后仰,嘴巴大张发出一声拖长的尖叫,两条腿在他肩膀上不停地痉挛抖动,脚趾蜷曲到了发白。
她高潮了。
跟他同时高潮了。
郭襄听到了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声音,黏腻的、水声一样的、像是什么液体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被反复挤压搅动的声音。那是精液射进屄穴里的声音,是那个男人的精液正在灌满她姐姐的身体里面。
郭芙的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好多……好烫……精液好烫……你又射了那么多……肚子里面……好胀……嗯……"
钱枫趴在她身上,两个人叠在石头上喘着粗气,浑身是汗,郭芙的两条腿从他的肩膀上软软地滑了下来挂在他的腰两侧,她的手无力地搭在他的后背上,手指在他的肩胛骨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然后郭芙说了一句话。
"明天……你还要我来吗?"
"你想来就来。"钱枫低头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口。"反正你也没穿亵裤,随时都方便。"
"讨厌……"郭芙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
郭襄看到她的姐姐在笑。
不是她平时那种高傲的、带着施舍意味的笑,而是一种她从未在郭芙脸上见过的笑,温柔的、满足的、甚至有些……幸福的笑。
那种笑让郭襄的心脏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她终于动了。
她悄无声息地蹲下身,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兔子笼,然后以极轻极慢的动作转过了身,一步一步地往竹林外面走去。
她没有回头。
她不敢回头。
午时的阳光透过竹叶洒在她身上,斑驳的光影在她的脸上和身上不停地变幻,她的步伐起初还稳当,走了十几步之后开始发飘,到最后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竹林。
她跑出竹林后在一棵老槐树下站住了,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脏还在疯狂地跳。
脸还在烧。
两腿之间还是湿的。
那个画面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钱枫站在郭芙身后掐着她腰的画面,郭芙被折叠在石头上大声尖叫的画面,钱枫问"你属谁"郭芙毫不犹豫回答"属你的"的画面,以及最后郭芙脸上那个她从未见过的、温柔而满足的笑容。
每一帧都刻得死死的,像是用烙铁在她脑子里烫出来的印记。
她直起身,抬手擦了擦眼角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一点湿意。
"团团……"她低声喃喃着。"我的兔子还没找到呢……"
可她一点都不想再回竹林里去找了。
她抱着空空的兔子笼往自己的院子走,步伐机械而僵硬,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一个念头,像是有人拿着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她的太阳穴上。
为什么是姐姐。
为什么不是我。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