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快动……”纤细的腰兀自扭动。
裘开砚知道她又要到了,对准那个点快递耸动起来。蒲碎竹下意识躲,可越躲,水越多,羞耻和快感拧成一股,把她整个人贯穿了。
裘开砚扣紧她的胯骨,把她按回来,花径痉挛一样绞紧了他,抵着她射出来时,她也到了。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微微抽搐的嫩穴淌出来,裘开砚看得眼热,刚射过的粗物又硬了。
他让她跪趴在地毯上,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握住湿烫的阴茎套弄,然后对着还在往外吐水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蒲碎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这是被操开了。裘开砚低骂了声,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指腹碾上那颗早就肿起来的小核,另一只掰着她的臀肉,看着她吞吃他的样子。
那圈嫩红的软肉被撑得极薄,紧紧箍着青筋虬结的茎身,抽出时翻出一点湿漉漉的媚肉,操进去又被整段塞回,最重要的是,她在塌腰迎合他的操干。
裘开砚俯下身,贴上她满是薄汗的背,牙齿叼住她的后颈,“宝贝,都被你淋湿了。”
蒲碎竹的眼泪不可抑制地掉,嘴里含混不清地叫他的名字。裘开砚从后面吻她,把她的舌缠到嘴里,涎水混着眼泪,色气又纯情。
裘开砚把她往后带,让她仰在他的肩上,带着她的手摸向腹部的凸起:“摸到了吗,我在这……”
“不,唔不要……要捅穿了……”
简直就是尤物。
“不会捅穿的。”裘开砚吮住她的耳垂低哄,腰垮却动得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快。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裘开砚低头吻着怀里绵软的人,性器感受着嫩穴余韵的嘬吮。
61.围巾
时隔两个星期再回学校,说不忐忑是假的,要面对的人和事像一堆乱麻。蒲碎竹说服自己和以前一样不听不看就可以了,可当穿好校服站在玄关,却忽然不知道往哪儿走。
主卧的门半掩着,裘开砚吃完早餐进去就没出来,是在睡回笼觉了吗?是不想一起走了吧。
蒲碎竹告诉自己别矫情,可还是不由自主摸上了左臂,指甲抵住刚褪干净的疤。
“怎么了?”
裘开砚不动声色握住她的手从小臂上挪开,蒲碎竹抬眼,眼眶泛红,倔强里又缀几分委屈。
“我只是去拿围巾。”
南梧气温骤降,冷空气一阵又一阵,裘开砚把手里的浅紫色围巾围到她的脖子上,是他前几天买的。
“不生气了。”裘开砚抚了抚她眼尾那颗泪痣,又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
蒲碎竹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深深吻回去。
玄关不宽,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蒲碎竹含着他温热的唇慢慢碾磨,舌尖有些笨稚地舔过他的齿列。裘开砚托住她的后脑,把她拢得更近。
隔开时,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裘开砚蹭了蹭她的鼻尖:“以后都会亲了再走。”
“每天吗?”蒲碎竹声音很低。
“嗯,每天。”裘开砚牵着她往外走。
走到十字路口的时候,蒲碎竹看见了楚河,书包右侧挂着一个向日葵的针织挂件,他也看了过来,很不经意的一眼,然后就此别过。
蒲碎竹知道,他不会放弃的。
程妗优没再来学校,传言是她大哥对南梧的教育水平嗤之以鼻,剩下几个月家教上门。那几个亦步亦趋的小尾巴确定了裘开砚会护着蒲碎竹后,也不再当面为难,但墙头草,向来随风而动,所以大课间听说操场来了个很漂亮的女生时,个个趋之若鹜。
蒲碎竹正在想数学题,眉心微拧,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沉进了题海里。裘开砚反坐桌前,撑着头一瞬不瞬地看她。
陆箎刚去借了个篮球回来,撞见这一幕,忙啧啧道:“浪子回头啊这是,520胶水都粘人身上了。”
“502。”蓟泊炜纠正道。
陆箎脑子还没转过来:“嗯?”
蓟泊炜自认没有搭救低智商的义务,径直走向裘开砚,“我东西已经搬完了。”
裘开砚抬眼:“可以再多住几天的。”
“不了。”蓟泊炜难得坚持。
“我艹!”陆箎脑子突然狂转,“蓟泊炜你原来住裘开砚家啊,你俩太过分了,居然背着我哥俩好!”
裘开砚笑了笑,“欢迎随时入住。”
陆箎眯了眯眼,赶紧拱到蓟泊炜身边,“你住他隔壁,遭到了什么非人的折磨吗?”
蓟泊炜面无表情道:“隔音不太好。”
他三天前就搬出去了,但落了个吊坠,于是隔天中午回去找,找着找着就听到运动房传来声响,碍于那声响过于难以描述,还去敲了敲门,“过了。”
裘开砚被怀里的人缠得厉害,抬头让他先回去,吊坠找到后会给他送去,蓟泊炜也就离开了。
陆箎秒懂,顿时对裘开砚肃然起敬。
裘开砚支着下巴,嘴角上翘三分,英佻飒沓。蒲碎竹依旧想题,只是耳根悄悄红了一片。
陆箎自认眼睛又被闪到,垫着篮球正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声清脆的叫声就打断了。
“裘开砚!你们不来欢迎我吗?!”
“糟了,忘了小公主了!”陆箎一溜烟跑了出去,蓟泊炜也没作停留。
裘开砚起身,对蒲碎竹道:“下去走走?”
走廊上围了不少人,蒲碎竹知道裘开砚也是去接女生的,所以快到一楼时她怯步了。
裘开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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