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哈啊……噫啊?!”过度的刺激令绮罗的双眼翻白,而这仅仅只是开始。单纯的啃咬已经无法满足公孙策,青年的手顺着滑溜的躯体自然而然的向下探去,手指的前端轻而易举的没入少女的蜜穴,他以灵动的手法在少女的小穴中滑动,令快感再上高峰。又一次双重刺激,但这次就远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剧烈。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理智摧毁殆尽,少女已经完全不再考虑压制快乐的叫喊,带着情欲的娇声从她口中不住的涌出,每一次的吮吸都会使她的淫叫高上三分,而每一次的滑动都会让少女的身躯瞬间紧绷。过量的快感令少女如处云端,她的娇声越来越急促,眼神也越来越迷离,终于双重的刺激令她到达了极限,伴随着带着颤音的浪叫,绮罗忍不住伸出双臂将公孙策紧紧环住,一双美腿也因过量的快乐而蹦的笔直,粘稠的爱液如喷泉般从穴中喷出,在公孙策的手指上拉起一条淫荡的线条。
“呼……啊……好……舒服……”少女沉浸在了高潮的余韵中,刚刚紧绷的身体也一下放松下来,而公孙策的动作也……?
“诶,啊?”
仅仅是给予少女片刻的放松,公孙策又一次贴上了绮罗的身躯故技重施,同样的姿势,但速度却比先前更快!他的手指也不再流于表面,而是开始有针对性的玩弄阴蒂等敏感带。
“噫呀!”实在太过突然,绮罗下意识发出了忍者般的叫声:“刚刚,刚刚,才高潮过,不要,噫,太敏感了?”
可惜,现在无论是说什么都无法阻挡开启了野兽模式的公孙策。不同于高潮过的绮罗,他的欲望还远远没有满足。上部对于乳房的吮吸变本加厉,甚至能用榨取来形容。
“呀?!”绮罗的脸上已经挂起了泪花:“现在太,哈啊,太敏感了,不要?,胸部,太,用力了,要变得奇怪了,要变得奇怪了啊啊啊啊啊?”
刚刚高潮完的身体因为蛮不讲理的戏弄再度紧绷,而下身也同样变得紧致起来,没入小穴的指尖被湿热的肉璧缠绕,异样的感触更加强了公孙策心中的背德感。他的玩弄更加卖力,挑逗的技巧也越发熟练起来。而现在还处在敏感期的绮罗哪里挡得住如此阵仗?
“诶啊,噫,哈啊,要去了,去了,又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少女显然热情过了头的叫喊,绮罗又一次迎来了高潮。她的双眼翻白,口水与泪水撒满脸颊,令人怜爱又不禁产生继续玷污的愿望,而如今的公孙策自然接受的是后者。于是不等少女更多的反应,第三轮榨取与挑逗再度来袭……
“噫,呀,嗯哦哦哦哦策啊啊啊啊?”
“太,激烈了,又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公孙,策,公孙策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哦???”
“嗯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
……
……
不知过去了多久,亦不知公孙策已让绮罗高潮了几次,野兽般的欲望终于发泄完毕,公孙策也逐渐冷茎下来,看着眼前失去意识的少女表情几乎已经崩坏,因过量快感而飙出的泪水与唾液在脸上混杂,身上更是乱七八糟,除了被刚刚蛮不讲理的对待产生的红痕外全是奇怪的粘稠液体。
灰发青年扯了扯嘴角,他也没想到居然一下玩这么大。他先是确认少女身上的红印全都是微不足道的痕迹,没有因纵欲造成伤口,又用念动力擦去了绮罗身上的所有液体,这才将她放到一边,取下自己的外衣给她当被子后,看着被弄得一地狼籍的餐馆,陷入了关乎人生与宇宙的究极思考。
……不是,刚刚血气一冲头就做了,接下来可咋整?
“公孙先生我啊……”公孙策露出一个蕴含了百般情绪的笑容:“这下真的要寄啦……”
正当魔人开始认真思考干脆摧毁现场要赔偿多少现金的时候,他的背后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
这这不能吧这才不到两个小时天都没亮怎么就回来了这下要遭重!
“实在是非常抱歉,我会负责打扫——”公孙策一边扭头一边将谢罪的话语以十成十的真挚吐出(没有站起来是因为他现在还是裸的)但谢罪到一半却卡壳了,因为他发觉进门的根本不是先前出现的店主……而是一个非常眼熟的陌生人。
“呵”那是个穿着黑衣黑发的女子,发尾呈现灰烬般的红黑相间:“雷声大雨点小,搞半天连中出都没出一个。”
“你……”公孙策目瞪口呆,他直觉感到自己认识这女子,却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她的名字。
“白痴,还在睡哪!”黑衣女子狠狠的砸了下公孙策的脑壳,顺手指向了店中的空调:“那是什么?”
“嘶……空调?”
“你也知道那是空调啊!”黑衣女子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大声嚷嚷:“现在是几月?”
几月?
现在不是四月………?
四月的苇原城气温……平均温度连十五度都到不了的地区,怎么可能开空调?!
察觉到错误的瞬间,周围的景色开始摇晃,眼中的一切莫名变得更加诡异,万物万象有如油画般鲜艳又不真实,接着便是色彩的剥离,仿佛油画的染料碎裂落地。海量的记忆伴随着醒悟回到他的脑中,他想起他曾经确实和绮罗在这家店用餐后困倒,但醒来后却发现无事发生,这里是……现在是……
“今天是六月二十七日。”似曾相识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被剥离色彩的景色中出现了两道似曾相识的人影:“而这里是你的梦。”
能够看见她们的相貌,也能够听见她们的声音,但却无法将情报转化为记忆,仿佛错开注意力的下一瞬她们就要从记忆的指缝间溜走。
“记不住我们的脸没事,以后会有机会的。”稍微高点的那个摇了摇手:“脑子现在清楚点没有?”
“唔啊……”公孙策扶着脑袋,感觉大脑上仿佛蒙了一层雾般迷糊运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四月份,在零岛。”矮个子不紧不慢的说:“我们用梦境给你上了个封印,拖延你恶性化的进度,让你能撑到天极的救援——时间紧迫就不跟你解释为什么不直接把恶性化的事告诉他了——总之天极干的确实强而有力,你的疯癫被医好了九成,剩下那一点残渣靠时间也能慢慢磨掉——但就在今晚早些时候,你遭遇了某些……啊,情感上的冲击,难保你不会旧病复发,所以咱师徒俩就过来给你做个二检。”
情感上的冲击……公孙策立刻想到了绮罗的告白,但对方话语中的另一个信息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公孙策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四月份的……梦?拖延了我的恶性化?”
“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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