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炎笙咬紧牙关,腰却在发抖。
她的穴口就在他龟头上不足一指处,能感到那截滚烫的顶端轻轻压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她把腰狠狠往后一顶。
龟头瞬间被那张湿漉漉的小嘴吞没进去,才进大半个头,穴口就被撑成薄薄的半透明膜紧紧箍住棒身。
“齁哦——!这、这不是本小姐要吃你是你硬塞进来——嗯齁!”
她嘴里还在逞强,腰却继续往上一拱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紧窄湿热的膣道被粗硕的棒身一口气撑满,穴口箍着肉棒根部,阴唇被撑成两道浅粉色的细线。
她伏在地板上大口喘气,屁股紧紧贴住他的小腹,大腿根不住痉挛。
顾闲低头看着这只母狗自己把整根肉棒吞进去,龟头顶住她宫口的软肉还在往里钻,姬炎笙的主动也是让顾闲吓了一跳。
“你这个抖M母狗。”顾闲扣紧她的胯骨不再留情。
他把肉棒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在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瞬间又猛力撞进去。
囊袋重重拍在她被扇得通红的臀肉上挤出湿润的声响,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滑,膝盖在地板上蹭出闷响,又被顾闲拽着胯骨拉回来。
顾闲开始全力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龟头的棱角刮过她膣壁上层层叠叠的皱襞带出粘稠的淫水,再整根贯入直撞子宫口,力度重得把她小腹顶得微微隆起。
她木瓜状的双乳在猛烈的撞击中前后剧烈甩动,两颗嫩红色的乳头在空中画着淫乱的圈,嘴角口水顺着脸颊淌到地板上。
姬炎笙被操得喉咙里只剩“嗯、齁、咿”的母狗呓语。她的穴肉在顾闲每次拔出时都紧紧咬着棒身不放,翻出一小圈嫩肉,再被他重重插回去。
顾闲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他环住她的大腿根把她抱在自己胯间,让她整个人悬空,靠着体重把他的肉棒吞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这个姿势龟头碾住宫口,她浑身抽搐着仰起头靠在他肩膀上,清澈的口水从嘴角流到锁骨。
他抱着她的腿弯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小穴在他猛烈的抽插中失控痉挛,穴肉绞着棒身连他拔出去时都舍不得松开。
那些粘稠的淫水在肉棒的反复捣弄下变成了极细密的乳白色泡沫,一圈圈糊在她被撑得发白的穴口和红肿的阴唇上。
应含冰从床沿滑下来,姬炎笙那双失焦的红玉眸子往上翻,看见两只裹着白丝的修长小腿站定在自己面前。
应含冰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抬起满是口水的脸,扭过她的脑袋,把自己柔软的嘴唇贴了上去。
姬炎笙的闷叫被堵在那个吻里。
应含冰的舌头探进她嘴里,和她的舌尖搅在一起,把她喉咙里那些齁哦的母猪叫全吞进肚子里。
吻到一半,顾闲从后面重重撞上她的子宫口,她浑身痉挛着想叫出声,嘴唇却被应含冰含住不放,只能发出一声被压迫到极点的呜咽。
应含冰松开她,从她的唇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丝,然后站起身,绕到顾闲身后,双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自己柔软的乳肉贴在他背上揉搓着。
顾闲扣住姬炎笙的胯骨又撞了几下,低头看着那只被操到舌头都缩不回去的母狗趴在自己身下发抖。
他从姬炎笙小穴里拔出肉棒,整根湿淋淋的棒身泛着水光,龟头还在她穴口拉出粘稠的细丝。
他转身把应含冰拉进怀里,让她趴到姬炎笙旁边。
两只母狗并排撅起屁股。
应含冰裹着白丝的修长双腿并得笔直,姬炎笙雪色的大腿根还在不住发抖,红肿的小穴来不及闭合,正往外吐着粘稠的白浊。
顾闲伸手在两人屁股上各拍一巴掌。
应含冰轻轻嗯了一声,姬炎笙则发出一声被挤压过的闷叫,屁股却翘得更高。
他把肉棒重新插进应含冰紧窄湿热的小穴,她仰起脖子发出悠长的呻吟。
应含冰双手撑着地板,白丝包裹的脚趾在木地板上蜷起,小穴紧紧吸住肉棒。
他一边操她,一边伸手探进姬炎笙还在流精液的小穴,同时在两只母狗体内抽送。
姬炎笙的嘴张了张,喉咙里滚出齁哦的闷叫,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迎合他手指的抽插。
顾闲从应含冰体内拔出来,又插回姬炎笙体内。
就这样交替操着两只母狗,把她们的淫水全搅在一起。
应含冰的白丝大腿和姬炎笙的雪色大腿紧紧贴在一起,两个人的屁股在他面前来回交替地翘起又塌下。
姬炎笙被操到失神的时候,应含冰就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让她看着自己被师弟操得翻白眼的样子。
时间就在这种交替的抽插和姬炎笙破碎的闷叫中一点点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姬炎笙的嗓子彻底哑了,连齁哦的闷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发出哈气的声音。
她趴在床边,屁股还高高翘着,红肿的穴口来不及闭合,正在往外吐着粘稠的精液。
她的意识已经碎了,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每次小穴翕动就挤出新的白浊,顺着雪色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乳头硬挺挺地蹭在床单上,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刮擦布料,两只乳房被压得微微变形,乳沟间夹着不知道是自己还是应含冰的淫水,亮晶晶的。
应含冰跪在顾闲两腿之间,双手捧着他依旧半硬的肉棒,伸出舌尖从囊袋根部开始往上舔。
她的动作认真又虔诚,舌尖钻进囊袋的每道褶皱里轻轻刮过,抿住嘴唇把残存的味道咽下去,再继续往上舔。
棒身上沾满了姬炎笙的淫水和顾闲自己的精液,她仔细地把每道青筋缝隙里的残液都刮出来,含住龟头轻轻一吸,把马眼里最后几滴精液也吮干净。
然后她松开嘴,仰起冰蓝色的眸子从下往上看着他,张开嘴,露出干干净净的口腔。
姬炎笙迷迷糊糊地撑起上半身,屁股却还因为惯性高高翘着。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床板,呼出的热气在傍晚的余晖里凝成薄雾。
她的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喉咙里还在发出低低的呻吟,脸颊上除了高潮后的潮红什么表情都没有,就那样安静地、餍足地失神着。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每次痉挛就从小穴里挤出新的白浊,顺着大腿流到膝盖弯。
她知道自己被操成了什么样子,却连羞耻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觉得浑身软得像泡在温水里,舒服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待续】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