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先是一团黑，只有监控时间在跳。

　　然后门缝下面漏出一线光。

　　门被推开，燕子从卧室里探出身子。

　　她光着脚，身上套着章晓那件灰色T恤，下摆刚过屁股，走一步，衣摆就往
上掀一点。

　　章晓把手机往自己脸前凑了凑。

　　普通摄像头凭借卧室反射的昏黄灯光，看不清细节，这个夜视摄像头拍摄的
视频更亮，他好像可以看见燕子胸前有两个凸点，正顶在薄薄的布料上，把T恤
撑出两个小尖。

　　她没穿内衣。

　　「操。」章晓低声说。

　　他裤裆里那根从刚才就一直翘着，现在顶得更疼。

　　燕子穿过客厅，T恤后摆随着步子一晃一晃，两瓣屁股的形状若隐若现。

　　章晓盯着她的腿根看，监控角度太高了，看不清穿没穿内裤。

　　他暂停，放大。

　　只有模糊的阴影。

　　宋洋躺在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

　　盖肚子的毯子已经滑到地上，堆成一团。

　　他下身只一条深灰内裤。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立着，把内裤顶起来。

　　紫红色的龟头从内裤边挤出来一小截。

　　章晓一眼就看清了。

　　龟头很大，马眼处似乎有抹白痕。

　　「睡觉还他妈这么硬。」章晓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心情。

　　又酸，又热。

　　他继续看下去。

　　燕子走进卫生间，门关上，脚步声很轻。

　　章晓听见「啪」地一声，卫生间的灯亮起。

　　磨砂玻璃门上，她的影子投了上来。

　　章晓看着那团影子，心跳一阵快过一阵。

　　几秒后，门后面传来很轻的「嘘」声。

　　章晓愣了一下。

　　那是她的尿声。

　　很细，很短。

　　接着是冲水声。

　　水声「哗啦」一下，在安静的监控里特别响。

　　章晓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卫生间灯灭了，门打开了，燕子走出来。

　　她的T恤下摆湿了一小块，贴在大腿上，应该是洗手时打湿了。

　　那两点还凸着。

　　她没有东张西望，向卧室走去。

　　可走到沙发旁边，她的步子好像顿了一下。

　　她是看了宋洋一眼吗？

　　章晓不确定。

　　好像燕子的脸朝沙发那边停了半秒。

　　宋洋还大敞着腿，龟头露在外面。

　　燕子的视线和脚步都没有停留，直接走回卧室。

　　门关上，门缝下的灯光熄灭了。

　　章晓的手指停在暂停键上。

　　他倒回去，又看了一遍那一步。

　　她的眼神好像确实停了一秒。

　　她看了宋洋。

　　视频里一片死寂。

　　屏幕里黑得只剩一层噪点。

　　大概五分钟以后，卧室门慢慢开了。

　　一个人影慢慢走了出来，还是那件T恤，在黑暗中已经看不出颜色。

　　她光着脚，走进客厅，走到了沙发前。

　　宋洋依然沉沉睡着，轻轻地打着呼噜。

　　燕子轻声呼唤了一句：「宋洋，帮我倒杯水可以吗？」

　　没有动静，宋洋一动不动，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女神正在呼唤他。

　　章晓盯着屏幕，恨不得把脑袋塞进去。

　　视频再清楚也只能看见燕子的后背，何况是一点光也没有的屋子里，糊的一
塌糊涂。

　　燕子就这么站在宋洋的面前，抱紧双臂，仿佛在等待什么。

　　后颈那一小截白得发亮。

　　摄像头拍不到她的脸。

　　这三十秒比刚才那五分钟更长。

　　卧室门又开了。

　　这次不是视频。

　　章晓抬头。

　　燕子从现实里的卧室走出来。

　　还是那件灰T恤。

　　光腿。

　　光脚。

　　她走到沙发前，背对着摄像头，跟视频里一样的姿势，面对着沙发里的章晓。

　　章晓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屏幕里一个身影，屏幕外一个身影。

　　两个燕子几乎完全重叠。

　　他呼吸停了一拍。

　　燕子抬起右手，把散在肩前的头发拨到背后。

　　动作很慢。

　　她像是故意做给摄像头看。

　　或者做给他看。

　　她没有回头。

　　也没有说话。

　　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两个燕子几乎同时抓住T恤下摆。

　　章晓喉结动了一下。

　　视频里，T恤被慢慢往上撩。

　　现实里，T恤被慢慢往上撩。

　　先露腰。

　　再露背。

　　两个腰窝同时从黑暗里显出来。

　　章晓没说话。

　　他盯着现实的燕子，又瞟一眼屏幕里的燕子。

　　动作几乎完全同步。

　　视频里的T恤滑过肩胛。

　　现实里的T恤也滑过肩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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