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件旗袍,是为了见我才穿的?”
“是。奴家想着大师兄公务繁忙,看一眼也好。前两日穿素色,怕不入眼。”
江澈没说话,手已从旗袍衩口探了进去。
指尖触到大腿内侧时,沈清吟轻轻打了个颤。
她的皮肤很滑,是成熟妇人特有的柔腻,像被岁月打磨过的丝绸。
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上走,指腹擦过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微微发抖又不至于疼。
“你说你跑船数年,”
江澈左手在她身上游走,右手重新拿起笔,翻开下一份文牒,“一个人?”
“是……一个人。”
沈清吟声音有些不稳,因为他的手指已摸到了亵裤边缘,没伸进去,只沿着边缘慢慢划圈,指尖偶尔蹭过布料覆盖的软肉。
“丈夫呢?”
沈清吟沉默了一瞬。“死了。六年前。他是商盟管事,跑南线航道,在海上遇到妖兽潮,人没回来。”
江澈落笔批了一份文牒,左手同时挑开了她亵裤的系带。
细绸做的带子轻轻一拉便松开。
沈清吟呼吸明显重了,但她没动,依旧靠在他怀里,双腿微微夹紧又松开。
“之后呢?”
“之后……奴家接了他的事做。商盟人脉还在,他生前几个老主顾念旧,愿意把货交给奴家跑。
攒了些灵石,又求商盟长老把宝船租给奴家。
租金贵得很,头两年差点还不上。
后来跑熟了,攒了些存货,日子才好过些。”
她语速渐渐平稳,像是在说很平常的事,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江澈手指下紧绷着,出卖了她的平静。
“奴家有个弟弟沈清砚,比奴家小八岁。
跑船时他在商盟当学徒,跟去北域送货,被噬魂蛛咬了。那东西毒性不大,但蛛丝缠上了神魂。起初只是走神,后来整夜做噩梦,瘦得皮包骨。
大夫说要续魂丹,三年一换。
奴家跑了三年,到今年只差一年积蓄。
可他身子等不起,上个月神魂开始散落,有时连奴家都认不出。
大夫说再不换丹,最多还能撑三个月。
所以这次跑船,把所有灵石都压了货,想在招生大典多赚些。谁知遇到魔教的人,宝船也被扣了。要不是大师兄……”
她的声音有了一丝哽咽。
江澈搁下笔。
辨谎能力来自月奴的怪道核心,不需开口,只在识海中触碰那片淡蓝晶体。
沈清吟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也与周砚调查报告的细节完全对得上。
他把手从她衬裙下抽出来,指尖沾了些湿润晶莹。
沈清吟脸红得要滴血,但她没躲,只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你没有撒谎。”江澈说。
沈清吟摇头:“奴家不敢。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江澈揽住她腰的手臂收紧了些。
右手重新拿起笔,左手从她旗袍领口伸了进去。
盘扣被他一颗一颗解开,动作不快,每解一颗,指节便蹭过她锁骨下方的皮肤。
直到最后一颗解开,领口敞开,露出藕荷色蝉翼纱肚兜,薄得隐约透出底下乳肉的轮廓。
她的胸挺翘饱满,乳头在纱料上顶出两个小小凸起。
他隔着肚兜握住她左乳。
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蝉翼纱被撑得几近透明,能看见底下雪白皮肤上细青筋纹路。
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不轻不重按下去,打着圈揉。
那粒小点在指腹下迅速硬起,隔着纱料也能感受到它的挺立。
沈清吟呼吸乱得一塌糊涂,每一次都带着颤音。
江澈一边批公文一边把玩她的胸。
左乳揉够了便换右乳,指尖捻住乳头轻轻往外拉,松手,再揉,像把玩一件精巧器具。
右手落笔圈出一份文牒的疑点,左手同时拧了一下她的乳头,不重,但足够让她浑身一颤。
“唔——”
沈清吟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攥紧了他衣袍下摆。
江澈低头看了她一眼——衣衫半解,紫色旗袍从肩头滑落一半,肚兜被他揉出褶皱。
脸上飞满红霞,眼角含光,嘴唇被咬得发白。
这副模样,比夏晚棠那种一碰就软的生涩多了成熟韵致,又不像玄枵那样扭曲——清醒、认命、懂得讨好,但讨好背后是实打实的感激和依赖。
他拍了拍她屁股。
沈清吟几乎是立刻明白了。
她从他怀里滑下去,跪在案桌底下的空档里。
紫檀木案桌很宽大,桌面离地将近三尺,她跪在底下,头顶堪堪碰到桌底。
她伸手去解他腰带。
手很稳,比方才被揉弄时稳得多。
玉扣轻手轻脚打开,外袍敞开,中衣下摆撩起,露出月白亵裤。
她将亵裤褪下,那根巨物弹了出来,险些打在脸上。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又赶紧跪正。
江澈的脚从靴子里褪出来,穿着白布袜踩在她跪在地上的大腿上。
脚趾隔着薄薄布袜贴着她的皮肤,不轻不重地捻弄,像在逗一只猫。
沈清吟被磨得腿根发颤,但她只犹豫了一瞬,便伸手握住那根巨物。
她的手不算小,握住时指尖勉强能碰到虎口。
先用掌心托住底下两颗囊袋,轻轻一揉,听到头顶传来极轻的舒气声,便受了鼓舞,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沈清吟的口技比苏小柒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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