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相应着狂乱的交缠淫合,甚至在几次重重的深插中触到谷底G点,她会将阴部紧紧地贴紧老男人的下体,抱住他不让动,同时小女人的身体,却自发地随着一个美妙的节奏微微轻晃、震动,肉眼无法看清,只能由身体来感应。
每到这时老男人便感觉阴茎头象是被几百只蚂蚁在轻轻地啮咬着,那种快感简直无法用语言描述,整个阴茎被她细嫩层叠蠕动的阴道,温柔的吸吮着,他惊叹中享受着。当身下小女人这波颤动过去,老男人接着继续紧插快抽,然后期待下一次浪潮的到来。
他们的疯狂不知持续了多久,尽管室内暖气只在20来度,但激烈的性事,还是让那细密的香汗和男人的汗珠,不断泛起,在急促原始的活动中相互渗入,交织在一起,分不出彼此,一次又一次地在欲望之火的支配下变换着样式,这时候的老男少女抛去了一切束缚,双方赤条条的身体上也黏糊糊、湿哒哒一片,被子、睡衣、身上一切碍事的东西早就踢的踢,扯得扯,直到一丝不挂毫无障碍,谁也没注意到,一团破布样的东西被甩到了门后。
深夜的房内,低沉的“呼哧呼哧”粗喘声夹着细柔的娇喘声清晰可闻,依稀可见床上两条交合在一起的人影,从窗外雪层反射的微弱白光映衬下,在男人身下那具白皙晶莹娇软肉体上,似乎蒙上了一层令人眩晕的光彩,犹如象牙般玲珑剔透、完美无瑕。
室内空气中都充斥着汗水和体液的挥发物,暧昧、淫靡、异样的气息伴随着交欢的整个过程,老男人拥吻着她,小女人缠抱着他,最终在小女人全身如抽搐一般不停的震颤中,男子将高温发烫的精液畅快蓬发入女子花心,他们仿佛耗尽了全部体力,结束了这场慌乱、淫靡的性事,相拥在一起……
老男人舍不得那阵高潮后花径的痉挛收缩,任阳物在小女人的肉壁内变小,最后被她的阴道排挤出去,这才支起松弛赘肉的身体,心满意足的轻声道:“真好啊,好久没这样了。”
潘颖已是香汗淋漓,胸前两团被肥白赘肉压扁的玉乳,恢复了挺拔随着酥胸的剧烈起伏,颤巍巍的抖动着两点红豆,白嫩的双腿无力的分叉着,一条粉腿半挂着耷拉在床沿边,黏滑的精液从她的私处无声的流出,润湿了床上的被角。
沉浸在快乐欲海的小女人,激情褪去,感官回到现实,她突然感到一阵寒意(雪夜、室温、赤身不冷才怪)。
她高潮了,在这个有着女主人的家里,在身上这个无耻“邱叔”女儿的闺房里,她高潮了。
顿时潘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这是怎么了?不该这样啊!
邱副市长不知道这些,自顾自的赞叹道:“怪不得俗语云: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果然是不一样。”
听到邱副市长的耳语小女人醒过神了,面临如此境地都怪他,可她又无法抗拒这强力的老男人,一次又一次被他得手,当初在酒店,此后在邱宅、最后……
此时的潘颖有些看透了人生,任凭老男人的怪手在她肉体上抚摸着,也懒得再去计较,只是无力的“哼”了一声。
短暂的休息后,老男少女没有多言,默契的把地上、床上、身上匆匆收拾一番后,小女人又睡下了,邱副市长则轻轻掩上了门,回到妻子身边颇为疲惫的打起呼噜进入梦乡。
窗外、冬夜,鹅毛大雪缤纷落下,那些污秽黑色被大雪覆盖,只留下一片纯洁的清白。
*** *** *** ***
第二天,清晨。
当于欣茜8点起床时,潘颖已经在忙碌准备早餐了。
昨天狂乱交合后,小女人迷糊到天蒙蒙亮,习惯性起身如厕,再回到床上定神一看时,顿时是脸红发热,床单皱折的不成样子,上面还残留着激情后斑斑点点的痕迹,还有封闭的室内一股汗液、体液挥发形成的微酸怪味,尽管被老男人折腾的乏力犯困,可实在不敢继续贪睡了。
开窗换气,清理床上、地下,清除各种不谐的任何东西,之后把床被拿去清洗,忙碌到于欣茜起来前才算完工,在美妇的夸赞声中,还得强打精神说:“习惯早起,昨天睡的很好,等等……”
经过雪夜的偷欢,潘颖对“于妈妈”的愧疚更深了,多好的女性啊,把自己当做真正的女儿一般,真切的母爱,关怀备至。可自己呢?没穿内裤的私处摩擦着粗粝布料,激烈性事时隔不久后,尚且敏感的阴唇火辣辣生涩,还有那花径肉壁内没有清理干净的脏东西,黏糊糊让她格外难堪,简直是一秒也不想多呆。
小女人对那个有着舔犊之情的女性,是真心眷恋,那是对母亲般的依恋,为了不伤害、破坏这个温馨家庭的和谐,潘颖决定继续瞒着“于妈妈”永远不泄露自己和“邱叔”的关系。
之后,自然是告辞回家,有一件事让小女人百思不得其解,她被扯成一团的小内裤不知丢那去了,找了几次也不见,奇怪了?
邱副市长送她回家的路上,一本正经的开着车毫无异样,小女人只能认为是在收拾房间里,被自己无意当垃圾丢了,毕竟那条扯破的小内裤实在和破布没什么区别了。
此后,邱副市长对潘颖的纠缠更加肆无忌惮,软磨硬泡抓住一切时机偷欢,而面对老男人没完没了的“意外惊喜”,潘颖真是一筹莫展,时间一长她还是屈服了,不过再也不同意去邱宅“加班”,宁可去以前反感的宾馆。
考虑到在家里偷欢这种危险的行为,可一可二不可再三,也考虑到在外面偷会小女人,毕竟容易出事,所以他在城乡结合部搞了一套房子,挂在了潘颖的名下,一举多得啊!既有了偷欢的场所,又讨了小女人的欢心。自然这房子半卖半送花不了几个钱,要不是他一定要给钱,那房产商根本就没打算提钱的事,能巴结上市领导对一个成熟的商人来说,是多大的便利。
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房产,对于一个初出社会的小女人来说,是无法奢望的东西,虽然她坚拒那套房子,可办好的房产证上已经署上了自己的名字,潘颖只好接受了老男人的解释,官员买房限制很多等等理由。
从此,邱立新的求欢小女人很少拒绝,也有这部分原因,潘颖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她确实也不愿意去那些充斥着情色交易的宾馆,每次那些服务员看她的眼神,总是神情暧昧、似笑非笑怪怪的。
就这样,潘颖和邱副市长这曾经是侄女伯父间的情感彻底变了味,慢慢地小女人竟有了一丝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觉得老男人似乎不再是自己长辈,而是那个体贴关心自己,看得出来是真心疼爱自己的男人。甚至她小心思里还有种天真的想法,有了这套房子谁也察觉不到,只要出入小心些就不会出问题吧?况且“邱叔”在我这得到满足,总比去外面瞎搞出事要好,那样于妈妈就不会被伤害了。
而邱立新对这个纯真的青春女子,也确实存在着一份实实在在的真情,当然这种偷偷的、别样的欢愉才是关键,犹如毒品一般让他上瘾,几天不见就好像少了点什么,沉迷于小女人的一切里不可自拔。
(上部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