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楚岚低下了头。
她的手指又在转婚戒了,但这次转得很慢,很慢,像是在转的不是一枚戒指,而是一个她不确定是否应该打开的锁。
"谢谢你。"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声音很轻很轻,"谢谢你记得这些。"
"不客气。"王浩说,"反正被关在这里也没别的事做,不记你的事记什么。"
他用一句玩笑话把气氛重新拉回了轻松的轨道。太沉重了不行,太深入了不行。要像钓鱼一样,线放出去,感觉到鱼咬钩了,不能猛拉,要慢慢收,让鱼以为自己还在自由地游,直到它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到了岸边。
14:40。
丁楚岚从跪坐换回了盘腿坐,然后又换成了侧坐。她的坐姿切换频率比之前更高了,几乎每一分钟都要动一下。而且她的双臂环抱胸部的方式也在变化——从最初的交叉环抱,到后来的前臂托举,到现在变成了一种更紧的、更具压迫性的姿势:两只手臂交叉在胸前,双手分别扣住对侧的肩膀,前臂紧紧地压在乳房的正面,像是在用力地把那两团饱满往回压、往里挤。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是间歇性的皱,而是持续性的皱,眉心的位置拧出了一道浅浅的竖纹。她的呼吸也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浅而快的呼吸,而是变成了一种刻意控制的、深而慢的呼吸,像是在用呼吸来对抗某种不适感。每一次深吸气的时候,她的胸口都会大幅度地隆起,那两团被手臂压着的乳房被迫向上拱起,在手臂和T恤的双重束缚下挤出了更加夸张的形变。
王浩看着这一切,什么都没说。
他从塑料袋里又抽出一张湿巾,递过去。
"你脖子后面又出汗了。"他说。
丁楚岚接过湿巾,擦了擦脖子后面。她擦的时候,一只手臂离开了胸前的防御位置,只剩另一只手臂横在那里。单臂的遮挡力更加有限,她的右侧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了湿透的T恤下面——浑圆的弧度、清晰的内衣轮廓、以及那个正在变得越来越明显的乳头凸起。
那个凸起现在已经不能用"隐隐"来形容了。它从布料表面突出了将近一厘米的高度,形状清晰可辨——一个圆锥形的、坚硬的、颜色比周围布料略深的凸起,像一颗被按在柔软面团上的小小的、成熟的覆盆子。
而且它在动。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移动,是一种微妙的、随着呼吸而产生的微小位移——吸气时向上抬起半毫米,呼气时下沉半毫米。这种位移肉眼几乎不可见,但王浩的目光已经在那个位置停留了太久,久到他能捕捉到任何细微的变化。
他的喉咙又动了一下。
丁楚岚擦完脖子,把手臂收了回去,重新恢复了双臂交叉的防御姿势。她把用过的湿巾叠好,放在身边那堆越来越高的湿巾小山上。
"你觉得他们真的能四个小时修好吗?"她忽然问,语气里有一丝焦虑。
"应该能吧。"王浩说,"物业虽然不靠谱,但电梯公司一般还是有应急方案的。"
"如果修不好呢?"
"修不好就打119。消防队有专业的电梯救援设备,撬开门把我们弄出去就行了。"
"那要多久?"
"不知道。但不管多久,总会出去的。"王浩看着她,"你别太焦虑了,焦虑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你更不舒服。"
他说"更不舒服"这三个字的时候,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的胸部位置停留了一瞬。
丁楚岚没有注意到他目光的方向,但她似乎被"更不舒服"这个词触动了什么。她的嘴唇抿了一下,像是在忍受某种不适,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我知道。"
14:45。
王浩靠着墙壁,手里转着空啤酒罐,看着对面那个正在和自己的身体做斗争的女人。
她的T恤现在已经完全湿透了。最后那一小块干燥的肩膀区域也在过去二十分钟里被汗水攻陷,整件浅灰色的T恤变成了一件深灰色的、湿漉漉的、紧紧贴在身体上的第二层皮肤。透过这层"皮肤",他可以看到她身体的几乎所有轮廓——肩膀的骨骼、锁骨的形状、肋骨的走向、腰部的曲线、以及最引人注目的、最无法忽视的、最让他的目光反复回归的那个部分。
她的乳房。
两团饱满的、沉重的、充盈着乳汁的35E哺乳期乳房,被一件薄薄的哺乳内衣托着,又被一件湿透的T恤包裹着,在昏黄的灯光和密闭空间的闷热中,像两只被困在浅水里的美丽的、危险的水母——柔软、饱满、半透明、随着水流(呼吸)在缓慢地、有节奏地脉动。
他看着那两个在布料下面隐隐凸起的乳头,看着它们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看着它们在每一次她调整坐姿、每一次她收紧手臂时被挤压、变形、然后弹回原状。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一个从他第一次闻到她身上的奶香时就开始萌芽、在过去四十分钟里被密闭空间的闷热和她不断暴露的身体轮廓浇灌得越来越茁壮的念头。
那对哺乳期的乳房,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是软的还是硬的?是热的还是凉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那层薄而紧绷的皮肤会怎样凹陷下去?充盈在里面的乳汁会不会像水球里的水一样在指缝间流动?那些在布料下面隐隐凸起的乳头,用指腹碾过去的时候,她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他不知道。
但他想知道。
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他的大脑一路烫到下腹部,在那里和已经半硬的阴茎产生了共振。他的裤裆里又胀了一分,那只"闭着眼睛竖起耳朵的猎犬"现在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在黑暗中盯着猎物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只有主人才能听到的呜咽。
王浩把膝盖又抬高了一点。
他看着丁楚岚,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微皱的眉头、抿紧的嘴唇、交叉在胸前的手臂、以及手臂下面那两团被压得变形的、饱满的、温热的、散发着奶香的柔软。
他的手指在大腿上又蜷缩了一下。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