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叫他停,但不知道用什么理由。
快感像电流从指尖传入身体,小腹深处有什么在剧烈收缩,越收越紧——
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腿死死夹紧他的手,一股温热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他手掌和内裤。
一声被枕头吞掉的闷叫后,她在痉挛中软下去。
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甜腥的麝香气息。
她上半身趴在被褥上,双手无力垂在两侧,双腿仍在微抽,臀部因刚才的姿势微微翘着。
灶离松开了握着她乳房的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黏腻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舔了舔自己沾满母亲蜜液的手指,然后俯身看向母亲。
“妈,你怎么了?床单都全湿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伸手虚压了一下她的肩膀。
雪茵瘫软在被褥上,身体还在发抖。
大口喘着气,脸上分不清汗水泪水,发丝凌乱粘在脸颊。
意识一片空白,只有高潮余韵还在身体深处一波波扩散。
我竟然……在儿子的手指下……她甚至没法在脑子里完成这个句子。
“……对不起……妈妈失态了。”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说完重新把脸埋进枕头,肩膀微微抽动。
她不知道在道歉什么。
道歉没阻止他?
道歉在他触碰下高潮了?
道歉自己作为母亲在儿子手指下变成了一滩烂泥?
灶离低头看母亲。
她上半身趴在被褥上,脸埋枕头,臀部却因刚才姿势微翘。
那条湿透的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仍微肿的阴唇,大腿内侧残留着高潮时喷出的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
腰肢纤细柔软,从肩膀到臀部的曲线像一把被折起来的弓。
看着那吸引人的粉嫩小穴,他脑子里那根绷了半年的线,终于断了。
“妈,你内裤都湿透了,你这样尿床不行的,我来给你把裤子换了,顺便帮你解决一下”
他伸手把母亲湿透的内裤从大腿上拉下来的同时,也把自己裤子向下拉。
裤子褪到膝盖的时候,他的阴茎弹了出来——十四岁少年的阴茎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尺寸却已经比同龄人,甚至比成年人都要大出许多,龟头粉嫩光滑,柱身上鼓着几根青筋,硬得笔直,顶端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
可怜的雪茵因高潮无力,脸趴床单不知自己要面对什么。
雪茵感觉到下身一凉,湿透的内裤被褪下,凉风贴上她裸露的臀部和大腿内侧。
她迷迷糊糊地想并拢腿,却没有力气。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不……不用……妈……自己可以……”然后她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柱状物抵在了她大腿旁边。
温度比他的手心还热,硬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的身体僵住了。
“……后面……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确认的恐惧。
“是堵住你蜜穴的大宝贝。”灶离仍旧是那天真残忍的童声。
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阴茎对准那片湿漉漉还在微抽的蜜穴口,把龟头抵了上去。
雪茵在他碰到穴口的瞬间猛地绷紧。
双腿本能想踢蹬,但高潮后的虚弱让挣扎无力缓慢。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惊叫,灶离已向前一挺腰,将整个龟头推进她体内。
温暖、湿润、紧致——三种感觉瞬间淹没灶离的大脑。
母亲的阴道柔软湿热,裹着龟头密不透风,内壁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吸一合蠕动着将他往更深处拉。
视野边缘开始发白,呼吸又粗又急。
“离儿……你……怎么能……”雪茵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已完全带上哭腔。
手指死死抓着床单,体内传来的胀满感让她头晕目眩。
儿子的阴茎——她亲生儿子的阴茎——正插在她身体里。
这个事实比任何羞耻都更锋利,把意识切成碎片。
灶离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把腰向前顶,一寸一寸地将整根阴茎没入母亲的蜜穴深处。
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紧紧箍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她身体深处的颤抖和收缩。
当他的小腹贴上母亲臀部的曲线时,他停了下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妈,我的第一次,给你了。”他的声气像在交付一件他珍藏了很久的礼物,“好舒服……好舒服啊……”
雪茵说不出话。
她趴在床上,脸埋枕头,泪水从眼角溢出打湿枕套。
不是疼——其实并不很疼,她的身体在他进来前已湿透。
是那层边界被打破。
母子间的边界——世间最不该被打破的边界——被儿子的阴茎击得粉碎。
而她甚至没法尖叫推开他,因为身体还没从高潮虚脱中恢复,也因为……在他开始缓缓抽动时,阴道深处冒出一股让她羞愤欲死的快感。
灶离开始动。
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腰,把阴茎抽出一半再缓缓顶回去。
每一下都尽量深入,用尽全力把自己塞进母亲体内。
低头看两人结合处——自己青筋暴起的阴茎被蜜穴吞进吐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嫩肉,湿润的蜜液顺柱身流下沾在阴毛上、大腿内侧,在灯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他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那个温暖紧致的甬道里,永远不出来。
雪茵随他抽插发出断断续续呻吟,每一下顶入都让她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压抑闷哼。
她试图咬住嘴唇不出声,但那种被撑满、被摩擦、被撞击深处某点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