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轻轻地在里面转动、抽送,抽了十几下,感觉到那点湿意越来越
多,才抽出手指。
小指湿淋淋的,沾着透明的黏液。
林青山把手指放进嘴里,仔细地吮干净,然后扯过女儿的枕头,垫在她两条
腿之间,把那两条细细白白的小腿并拢,夹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他双
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一送,肉棒插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贴着那个鼓鼓的馒头
屄,在两条腿根夹出的那条缝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嗯……闺女……爹的好闺女……」他喘着气,一下比一下重,「爹这就…
…爹就快了……」
他贴着女儿的腿根,一下一下地顶着,龟头擦过她那道窄缝,擦过鼓鼓的馒
头屄,把泌出来的水磨得湿滑。小女儿在睡梦里眉头微微皱着,嘴里时不时发出
一两声细细的哼唧,像在迎合他似的。
「爹快了……爹要射了……闺女……接住爹的……」他闷吼一声,腰挺到最
深处,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在她腿间,喷在那个鼓鼓的馒头屄上,喷在她
白嫩的肚皮上。
他抖着手,把那些精液用手抹开,抹得均匀——抹满她整个阴部,抹过那两
片窄窄的小阴唇,抹上她鼓鼓的小奶子,在那两粒浅粉色的乳尖上涂了两遍,又
往上,涂满了她的下巴、她的脸颊、她的小嘴。
睡梦中的林悦嘴角沾着一点白浊,轻轻地咂了咂嘴。
林青山看着自己闺女那张糊满精液的小脸,掏出手机,对着她的脸、她的胸
、她腿间,仔仔细细地拍了十几张照片,又录了一小段视频,看着她那两瓣涂着
白浆的小阴唇在镜头里微微翕动。
他喘着气,把手机锁好,又端来一盆温水,拿毛巾一点一点给她擦干净,把
她的小内裤穿上,连衣裙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闺女。」他坐在床边,摸着女儿的头发,轻声说,「等你再大点,爹就
好好疼你。」
林悦翻了个身,抱着枕头,睡得香甜,浑然不知。
林青山把屋里收拾利索,窗子推开散了散味,又坐回床边。老宅里安安静静
,只有院子里的老枣树被风吹得沙沙响。他就这么坐在床边守着,守了一整个下
午,看着小女儿红扑扑的小脸,看着她睫毛偶尔颤一下,像做了什么梦。
下午五点多,林悦才醒过来。
她先是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然后慢慢睁开眼睛。入眼的是老宅
灰扑扑的房梁,她眨了眨眼,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她偏过头
,看见父亲就坐在床边,一只手还搭在她身上,搂着她。
「爸……」林悦声音还有些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我咋在老屋睡着了?
」
「你喝多了。」林青山把声音放得稳稳的,「在婚宴上偷喝红酒,醉得跟滩
泥似的,我就把你抱回来睡了一觉。」
林悦这才想起婚宴上那几瓶红酒,脸蛋「腾」地一下更红了,不好意思地往
他怀里缩了缩。
「我……我真喝多了啊?」
「可不是。」林青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吐没吐我不知道,反正睡得跟
小猪一样,我叫都没叫醒。」
「那多丢人啊!」林悦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人家肯定笑话我了
……爸,你不许说出去啊,连我妈都不许说!」
「好好好,不说,谁都不说。」林青山拍拍她的背,「饿没饿?缓过来了咱
就回家。」
林悦在他怀里赖了一会儿,才爬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连衣裙
、小内裤都穿得好好的,整整齐齐,就是皱了些;她觉得肚子有点凉凉的、黏黏
的,可又说不清哪儿不对劲,以为是睡出了汗,也没多想,用手背蹭了蹭脸,傻
乎乎地打了个哈欠。
「走吧爸,我饿了,回家吃饭!」
林青山看着她那副浑然不知的傻样,心里那点东西又翻搅了一下。他不动声
色地站起身,锁好老宅的门,跨上摩托车。
林悦爬上后座,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嘟囔着:「爸,你后背真
暖和。」
「坐稳了,抱紧。」
摩托车突突突地驶出村口,驶过婚宴还没散尽的亲戚家门口,驶上回镇上的
土路。晚风迎面吹过来,林悦靠在他背上,又迷迷糊糊地犯了困,脑袋一点一点
的,像只打盹的小猫。
林青山目视前方,骑得稳稳的,掌心里仿佛还留着那一整个下午的温度。
小丫头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爸爸带她去喝了顿喜酒,她在老屋睡了一下午,睡得很香。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