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公公身上的李曼彻底没了力气,瘫倒在孙有才怀里,她那湿润的小嘴贴在公公耳边,娇喘吁吁地调侃道:“爸爸,你真是干死人家了……哪有做公公的在儿子大婚的时候,把新娘子给操成这样的啊?实在要操,好歹也要等新郎先动吧。”
“哈哈,做老子的,当然要比做儿子的排位靠前啦!”孙有才只觉得一股豪气干云,仿佛找回了往日官场叱咤风云的快感。
“爸爸,你坏死了……插得那么深,射得那么多,你不怕儿媳妇给你生个‘儿子不是儿子、孙子不是孙子’的东西出来啊?”
几分钟后,当两人重新整理好衣衫步出总统套房时,陆凡与舒云早已悄然离去。
李曼又换回了那副端庄的新娘姿态,煞有介事地温习着发言稿,侧头请示道:“嗯?爸爸,这样说可以了吗?”
孙有才一脸严肃,俨然一副局长与长辈的威严派头,可谁又能想到,在他那笔挺的西裤裆内,那根刚刚肆虐过儿媳的肉棒,此刻还在因为残存的刺激而细微地抽动着……
门外,孙杰满脸春风地走来,他做梦也不会想到,此刻李曼的体内还残留着父亲孙有才滚烫的精液。
他只觉得今天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因为婚礼的礼炮即将为他和娇妻响彻云霄。
他全然不知,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后,一顶鲜艳夺目的绿帽子,已经在那场白日宣淫的闹剧中,变得愈发翠绿、鲜明。
婚礼宴席正如火如荼。舒云坐在庞局长身边,敛去眼底的恨意,优雅地端起酒杯,对丈夫低声耳语:“老公,今天是小杰的大喜日子,你是长辈,去给孙书记家的公子灌几杯酒,好让他们看重你的面子。”
庞局长唯唯诺诺,端着酒杯屁颠屁颠地朝孙杰走去。
而此时,换上红色旗袍的李曼袅袅走来,她那紧致的旗袍下,丰满的胸部随着走动微微晃动,高开叉处毫无遮掩地展示着那一双半透明黑丝包裹的丰满美腿,那种呼之欲出的熟透感,在这昏暗的灯影下显得格外诱人。
“陆凡,谢谢你今天能来。”李曼声音软糯,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陆凡的手臂,身子几乎是半挂在他身上,“以后这大宅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这个妹夫,可要多关照关照我这个嫂子。”
陆凡看着她那张写满屈辱与欲望的脸,酒杯碰撞间,压低嗓音,话里藏刀:“新婚快乐,大嫂。孙家这口井深得很,既然你这么懂事,想必孙书记那个‘老东西’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你就好好享受这份……被人从头到脚‘吃透’的福气吧。”
李曼闻言,呼吸瞬间一滞,那种被当众揭开疮疤的羞耻感,混合着被掌控的恐惧,化作一股扭曲的快感贯穿全身。
她指尖颤抖,几乎要在陆凡的手臂上留下痕迹。
就在这时,孙宁宁走了过来,亲昵地挽住陆凡,咖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微微摩擦着陆凡的西裤,动作里透着只有两人才懂的亲密。
她看着李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大嫂,我老公身子金贵,这酒敬完了就去休息吧。”
孙宁宁语调看似傲慢,实则是在替陆凡驱赶不相干的人。
她转过头,眼神里哪还有半分怒气,反而是对陆凡绝对的顺从,“陆凡,这儿太吵了,一会儿陪我去楼上换双鞋?”
李曼看着这对夫妻之间那种旁人无法介入的默契,心头掠过一丝嫉妒。
她故作镇定地撩了撩耳发,眼神挑衅地扫过陆凡:“妹妹多心了,我只是想跟妹夫聊聊关于孙家未来的一些……‘深层布局’。毕竟,妹夫在这家里的手段,可是硬得很呢。”
陆凡揽住孙宁宁的腰,另一只手在桌布的掩护下,精准而用力地扣住了李曼大腿根部的软肉。
李曼一声轻哼被强行压在喉咙里,原本站得笔直的双腿瞬间泛起一阵酸软,只能死死撑住桌边,才不至于当众瘫软下去。
陆凡的指尖顺着那细嫩的肌肤一路向上,肆无忌惮地探索着李曼下体。
旗袍高开叉下的布料早已湿透,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他清晰地触碰到了那一处饱经公公蹂躏后的温热——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残余的、属于孙有才的黏腻精液混合着李曼自身的淫水,将那一处白虎穴口浸润得又湿又软,黏糊糊的触感随着陆凡指尖的摸索,在他掌心彻底摊开。
李曼的眼眶瞬间被刺激得通红,她感受到陆凡指尖正无视那一层湿漉漉的粘膜,恶劣地按压着她那敏感的肿胀肉逼,那种被玩弄到极致的羞耻感和隐秘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喉咙深处的呜咽溢出。
陆凡笑得意味深长,看着李曼那张因极度压抑而扭曲的俏脸,动作却愈发缓慢且挑衅。
他转过头,对着身侧的孙宁宁语气温存:“宁宁,去楼上等我吧。大嫂毕竟是远道而来的‘贵客’,既然她对孙家的‘深层布局’这么感兴趣,有些事……确实得让她看清这孙家的风向,你说呢?”
孙宁宁感受到陆凡揽着她腰际的手掌正微微发烫,她心领神会地挺了挺丰盈的胸部,咖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优雅地交叠了一下,眼底满是餍足的顺从:“好,我听你的。”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