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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土淫梦】第20章(金手指“种田”剧情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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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她俯身,学着娘那套「含出盛罐」的功夫,仔仔细细把体内那点混合
精液连同淫水一并吸含出来,一滴不留地吐进罐里。陈望生看着那罐里又平添了
小半勺,心里又甜又虚——甜的是肥有了着落,虚的是这一下,又把他那点底子
抽走一截。

  李翠荷看得真切,她起身,没去碰那罐,先去灶上摸出一枚鸡蛋,磕破,连
着滚烫的开水给他冲了一碗蛋茶,端过来,吹凉,递到他嘴边:「喝了。娘说过,
肥是命,你是命根子。」

  陈望生端着那碗热茶,望着满罐的「家底」,心里那根弦松了一松,又紧了
一紧。

  这一松一紧之间,他忽然品出一件事——他这几日的「得意忘形」,其实比
种地还要命。

  采肥是场流水线,他就是那条线。线断了,罐空着,地荒着,仇还等着报—
—他差点把自个儿这块「印钞机」给榨废了。

  他没把这话说出口,只在心里记下一笔。可这一笔还没捂热,天亮的地头上,
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刮子。

  他背着一筐刚码好的莴笋去镇上,路过自家菜地边那道土坎,脚下不知怎么
一个踉跄——整个人连同那筐菜,咕咚一声滚进菜畦里。菜撒了一地,他趴在湿
润的泥地上,半边脸糊着黑土,后脑勺嗡嗡地响。

  这一跤,摔得他半天没爬起来。

  他爬起来的时候,不是疼,是眼前发晕,天旋地转。他扶着膝盖喘了两口,
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气运这是真跟他收利息了。

  他咬着牙把菜捡回筐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到镇上,去谈那桩收菜的生意。

  这一路,他两条腿跟灌了胶似的,往常半个时辰的路,他走了小一个时辰。
路过村口那棵老槐,连那树影都晃得他眼晕。他扶着树干喘了半口气,心里那杆
秤上下直晃——从前他走路从不打趔趄,种菜眼疾手快,谈价脑子清醒,如今这
些都像是被人偷偷抹了层浆糊,黏黏糊糊的不顶事。

  对方是个精明的行脚菜贩,前两回谈得好好的,今儿却跟中了邪似的,挑肥
拣瘦,一会儿说他这莴笋根太老,一会儿嫌他菜叶带泥,最后干脆一拍屁股:
「今儿这价,我不收,下趟再说吧。」

  陈望生赔着笑把人送走。等人走远了,他靠着墙,把那张笑脸一点点收回肚
子里,心里那笔账翻得哗哗响。

  他数了数——连这茬菜,连着三天,他谈崩了两桩生意,摔了两次跤,连昨
夜喂鸡时都被那老母鸡撵得趔趄了一下。事都不大,可全都带着同一股邪味儿:
他这阵子往「肥」上投得太狠,把「运」也一并当柴火点了。

  「贪多了,这是老天爷在抽我的税。」他自嘲地对着一片菜地嘀咕,声音里
带着股认栽的痞气。

  傍晚,他拖着灌了铅的腿回了破屋。李翠荷老远看见他脸色,眉头一拧,搁
下喂鸡的盆子迎上来,一摸他脑门,心先提起来半截:「望生,你这脸色,都快
绿了。」

  陈望娣也跟出来,眼尖,一眼看见他裤腿上的泥和手上擦破的皮,顿时炸了:
「你这又是上哪儿摔的?菜呢?」

  「黄了。」他坐到门槛上,把今儿那桩窝囊事三言两语说了。末了他咧嘴一
笑,笑得有点虚:「娘,姐,你们给我记好了——这『肥』是命,可我的命,是
老天爷按月收租的。咱贪了这一阵子,该省着过了。」

  这话一出,两个女人都愣住了。

  李翠荷先反应过来,她没骂他,反倒一屁股坐到他身边,抬手替他掸掉肩上
的土,声音又软又沉:「儿,你能想明白这一层,娘替你高兴。地要肥,可也要
歇;人要喂,可也要养。咱家这才刚起势,不能把你这台『印子』给烧穿了。」

  陈望娣抱臂站在门口,这会儿也不荤了,难得正经道:「娘说得对。咱定个
章程——隔日出肥,限量用。今儿娘接,明儿轮空,后晌我接。一天一罐,顶死
也超不过两罐。省下来的『力』,咱攒着,等它真去办大事的时候再用。」

  她说「办大事」,三个人眼里都过了同一件事——祖屋、仇、那本记满屈辱
的账。

  陈望生点了点头。

  他进屋,从墙角摸出那截炭笔,在墙上那道「规则备忘」下面,又添了几行
字。笔尖划过土墙,沙沙的,像在给一桩新规矩立桩。他这不是随口定规矩,是
把它当真账本记——日子过到这份上,他悟出一个理:地要记肥账,鸡要记食账
,人要记损账。他这身子就像那罐陶肥,天天刮,总有刮空的一天;可真要叫这
家里稳稳当当越过越肥,就得像记菜地的账一样,把自个儿的身子也记上一本—
—哪天接了,哪天歇了,罐里攒下几成,心里都该有杆秤。

  写完,他退后两步,歪着头看。

  墙上新添的那行是:气运要省着用。隔日出肥,限量。欠了天,得还。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望向破屋外。

  外头暮色四合,菜地一片青翠连着一片青翠,鸡鸭在围栏里伸着脖子叫,家
雀扑棱棱掠过屋顶。他吸了口带着泥土和粪肥气息的晚风,那股虚脱后劲慢慢被
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沉更稳的底气。

  他咧开嘴,冲那一片烂泥滩说了句——

  「这烂泥滩,早晚要长出金娃娃。」

  声音不大,却比过去七天里任何一夜的喘息都沉。

  因为他终于弄明白一件事:这个家离不开他,就像地离不开那罐肥;可他也
得学着,管好自己这块「田」,别让它在一夜之间就被榨空了。

  他收回目光,看见娘蹲在菜地边,正小心地给那几畦刚抽芽的苗搭遮阳的草
帘;姐姐站在门口,袖着手,冲他努努嘴,那意思是「进屋吧,鸡汤正煨着」。

  陈望生笑了笑,转身进屋。

  那罐陶肥,今儿他拦住了,没让娘再添下去。明儿,让地歇一天,让娘歇一
天,让姐姐也歇一天——让他自己,也睡个囫囵觉。

  墙上的炭笔账本还散着淡淡的土腥气,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几行字,心里踏实
得像刚给自家地浇透了水。

  他知道,这日子,得细水长流地过。

  往后他这罐肥,是命,也是债——用得准,是给家添柴;用过了,就是给老
天爷交税。他陈望生,往后再拿它换菜换地换鸡换钱,都得先问自己一句:这一
罐,值不值当。

               (待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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