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第四天的时候，王斯突然发消息给我，让我去她办公室一趟。语气比之前更急促了一些。
我到办公室时，她已经把门反锁了。她坐在电脑前，屏幕上开着一个我没见过的论坛页面。她看到我进来，明显有些慌张，手指在鼠标上反复点着。
“老师，发了吗？”我直接问道。
王斯没有说话，只是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
那是一个小众的匿名社区。她注册了一个新账号，昵称是“已婚少妇小薇”。头像是一个模糊的侧脸，穿着浅色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一点锁骨和肌肤的轮廓。
帖子内容写得比较克制，却带着明显的压抑感：
“已婚好几年了，最近总觉得心里空空的。每天重复同样的生活，丈夫也很少关心我。有时候半夜醒来，会突然很想被好好抱一下、疼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我太贪心了，还是真的哪里出了问题。想找人聊聊，但又不知道该跟谁说。”
下面已经有了几条回复。
有人问她具体哪里不满意，有人分享了自己类似的经历，还有人直接问她愿不愿意私聊。
王斯坐在我对面，看着我浏览这些评论，呼吸明显有些乱。她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指尖轻轻用力，似乎在克制什么。
“……我发了。”她声音很轻，“按照你说的，遮了脸，也没写太露骨的东西。”
我继续往下看。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有些急促。
“老师现在是什么感觉？”我问。
王斯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回答：
“……有点怕。但也……有点兴奋。”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复杂情绪。
“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以前只是看别人发，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发这种东西……可当我点下‘发布’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心跳得很快。”
我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王斯继续道：“看到有人回复我的时候，我……其实有点紧张。但同时又想知道，他们会怎么看我。”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
“林宇……你觉得我做得对吗？”
我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耳根，忽然觉得这个端庄的女老师，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我拉进一个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漩涡里。
我笑了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引导：
“老师既然已经开始了，不如继续看看会发生什么。也许……你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王斯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屏幕上那条帖子，眼神复杂。
而我则清楚地知道——
她已经踏出了第一步。
而且，这一步，远比她想象得要深。
大概三天后，王斯又主动联系了我。
她发消息说想见一面，语气比之前更加谨慎，却又带着一种明显的依赖。我们还是约在学校附近那家安静的咖啡馆。
她比我早到，坐在角落的位置，手里捧着一杯咖啡，却几乎没喝。她看到我进来，明显松了口气，却很快又绷紧了身体，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
我坐下后，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你看看。”
我低头看去。
那是她用小号发的帖子的评论区和私信界面。
评论不多，但内容已经很直接了。有人问她丈夫是不是很久不碰她了，有人分享自己作为已婚男性的压抑经历，还有人直接问她愿不愿意私聊，甚至暗示想听她更详细的“故事”。
私信里则更露骨。有人直接问她胸围多少、喜欢什么样的玩法，还有人发来自己的照片，想和她“交换”。
王斯坐在我对面，眼神有些慌乱，却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她低声说：
“我……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快回复。而且内容……比我想象的要直接很多。”
我一边翻看着，一边问她：“老师现在是什么感觉？”
王斯抿了抿嘴唇，声音很轻：“有点怕……但也……有点想继续看下去。”
我把手机还给她，语气平静地说：“老师既然已经开了头，不如继续试试。”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犹豫：“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回复他们？”
我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她：“老师自己想怎么回复？”
王斯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我不知道……我怕说得太直接，会暴露自己。”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和之前那个端庄的心理学老师不太一样了。她在犹豫、在挣扎，却又无法掩饰内心的好奇与渴望。
我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地给她建议：
“老师可以先回复一些比较暧昧的内容。不用太露骨，但可以把自己的感受写得更真实一些。比如说自己作为已婚女性，最近有多久没有被好好疼爱过了，或者偶尔会幻想一些事。”
王斯听着，耳根微微发红。
我继续道：“另外，老师下次发帖的时候，可以把角度拍得再低一点，或者衣服穿得再随意一些。不是要太过分，只是……让别人感觉更真实。”
她没有立刻答应，只是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试试。”
接下来的两天，王斯又发了两条内容。
第二条明显比第一条要大胆一些。她拍了一张低角度的照片，镜头对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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