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浓郁的甜香、暖红色的烛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还有那两杯怪酒带来的燥热,四者交织在一起,将我的理智一层一层地剥离开来。
谢玉华走了过来,拿起青瓷酒壶,为我斟酒。
她弯腰为我斟酒时,身子微微前倾,那件红色的胸衣因为重力的作用微微下垂,领口敞开了一道缝隙。
从那个角度,我不小心看见了她胸前的双乳——雪白如馒头般大的胸脯高高挺立于胸前,饱满浑圆,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两颗粉红的乳珠如葡萄般立于峰顶,娇艳欲滴,在丝绸的阴影中若隐若现。
可惜只是惊鸿一瞥。
她斟完酒后便直起身来,那道缝隙合拢了,那两座雪白的山峰重新隐没在红色的丝绸后面。
我怅然若失地收回目光,端起酒盏,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谢玉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端起酒盏,看着我道:“我是你的客人,你是不是该敬人家一杯啊?”
她的声音软糯缠绵,带着醉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撒娇。她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在烛光下波光潋滟,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一丝挑逗。
“应该的。”我端起酒盏,与她碰了一杯。
第三杯酒下肚。
那股奇异的药草味比前两杯更加浓郁,热流从喉咙一路烧到丹田,与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和情欲魔种的邪火交织在一起,烧得我浑身发烫。
我的额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快得像擂鼓。
独角龙王涨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硬得发疼,血管突突地跳,将外袍的下摆顶得老高。
谢玉华喝完这杯酒后,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红色胸衣的领口下面。
她的眼睛更加朦胧了,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看人时带着一丝迷离和恍惚。
她靠在椅背上,那副慵懒无力的模样,更添无穷魅力。
她看着我,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我很寂寞,你可以陪一下我吗?”
粉红的空间,暧昧的时光,她说出那一句话,对我产生了极其致命的诱惑。
我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在说什么?
我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她是南宫世家的少夫人,是有夫之妇。
她是我妻子的密友。
她来潇湘别院是做客的。
我不能……绝对不能……
可我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我的理智。
独角龙王涨如坚铁,硬邦邦地杵在裤裆里,将外袍的下摆顶得像一顶帐篷。
我的双手死死攥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掐进木头的纹理中,留下几道深深的印痕。
我不断地提醒自己——**我是白道大侠,是天榜十大高手之一,是江湖上受人敬仰的枪王龙啸天。
我不能做出那种触犯伦理道德的事,绝对不能。
我用强大的意志力压制住自己内心的邪恶欲望,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道:“我会叫沈玉多陪你一下的。我走了。”
说完,我站起身来。
就在我刚要起步时,对面的美妇人忽然发出一声轻呼,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下去,倒在了地上。
我回头一看,心脏猛地一跳。
谢玉华倒在地上的姿势极为狼狈——她侧身躺在地上,红色的胸衣因为摔倒而歪到了一边,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肩膀和半截饱满的胸脯。
她的一头黑发散乱地铺在地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
她原本因酒意而泛红的脸颊,此刻竟变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褪去了血色,微微颤抖着。
我几乎是本能地冲到她身边,蹲下身,急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为什么我会跑回来。
在冲回来的那一瞬间,我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这有可能是她的奸计。
从种种迹象可以看出她在引诱我。
她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倒下了?
她是在演戏,是在博取我的同情。
可这些念头只在脑海中停留了不到一息,便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冲散了。
我表面给自己安慰——**我之所以跑回来,是来看她有没有事。
我是大侠,可不能就此丢下她不管。
若是她真的犯了什么急病,而我见死不救,那才是真正的失德。
可我知道,实际上是我心里的欲望驱使我回来的。
美妇人的引诱对我产生了无可比拟的刺激,令我全身兴奋。
那股被压制了多年的情欲之火,在今晚被彻底点燃了,而我所谓的“理智”和“道德”,不过是那熊熊烈火上的一层薄冰,转眼间便被融化殆尽。
谢玉华躺在地上,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微微哆嗦着,可那双眼睛却依然明亮,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她苍白地道:“我没事,都是老毛病了。你扶我到那边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说完,她的右手抬起来,搂在了我的肩上。
那只手温润柔滑,隔着薄薄的外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肌肤的触感。
她的手指在我的肩头轻轻抚摸着,那动作轻柔而暧昧,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那轻轻的抚摸像是一道电流,从我的肩膀传遍全身,让我的欲望再次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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