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者圈却可能不比草原上的动物要来得大吗?我想,脑中浮现野牛群彼此照应的
描述。过约两秒后,我又使劲摇晃脑袋;这些内容都是从书上看来的,而作者可
能误解了。我和他都在没有多少根据的情形下,擅自认定野生动物不会像人类那
样自私。
当然,小姐们的父母都很努力,或至少他们某一代祖先够努力。而就我的观
察,人们越是对此感到不意外,就越是不愿意去想办法让所有人都过着一定水平
的生活;至少不挨饿,不穿破衣服,也免受暴力威胁。这表示多数人都晓得,少
数人的幸福,必定是因为他们──直接或间接的──压榨多数人;基本上,大家
都愿意成为前一种人,又不会真的想要令后一种人全数翻身。
很显然的,现阶段只有存在於人们想像中的天堂,才能彻底满足我所强调的
那些基础需求。而按照宗教经典的论述,没有好教养的人远比犯罪者还要容易下
地狱。真是这样的话,那些被我和小傢伙强塞麵包的孩子,也可能因为无法在最
后关头讨好老天,而在死后还得受苦;如果这逻辑为真,在所谓亡者的世界里,
过好日子的人说不定是更少,而非更多。
我叹一口气,心想:人类就算拥抱宗教,得到的好消息也不多呢。所幸,我
并不迷信。面对这些过於戏剧性的思考,我随时都能够把注意力从中抽离;对我
来说,这只是一种逻辑运动,目的仅是为了能够更了解人类。
我把头略往右歪,心想,他们父母是怎样赚得这么多钱的?在前个时代,有
太多人靠着谋取不义之财挤身至上流阶级;如果,小姐的父母是靠贩卖鸦片和奴
隶发财,我还能够欣赏刚才接触到的一切吗?而仔细感受眼前的欢乐气氛,又忆
起先前因情绪所带来的种种不适,我决定,短时间之内还是别去计较太多问题。
小傢伙没有吐槽我,只是一直偷偷观察我的脸部表情。看到我的眉头舒展,他松
了好大一口气。
骑着一匹黑马的女主人,刚望向这边。她不是在打猎,纯粹只是在磨练骑术。
带有马鞭的女主人,在树木间穿梭的速度不慢。一名穿着朴素的老女人离她不远,
看来非常着急。我猜,这位是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一直负责照顾女主人的贴身仆役。
我很同情这些仆役,却又被女主人的样子给迷住。她的雀斑非常细緻,令成
熟的脸庞又多了几分少女般的稚气。而在阳光和树阴之下,她的一头红发有着相
当神奇的动态;几乎每一丝头发都闪烁着枫糖浆一样的色泽,微卷的发束更是美
到让我猛吞口水。
神话中的火焰,应该就是这副模样,我想。如果是出自年轻诗人的口中,八
成会说:她头发的每一下起伏和摇晃,都足以象徵生命的美好;若是让我来形容
的话,就是美得让人好想舔她不只十口。我承认,这种想法实在有些变态。有人
类智能的我,可不能以「自己的身体可有很大一部分是犬科动物」为容许脑中一
切色情念头的藉口。
而不过是想想,应该没有那么严重;且往后我若真找到另一半,这种灵活、
直接的思考方式,应该对性生活相当有帮助。
所谓的优雅,就是虽有大量的刻意设计,却不直接说出来;我也忘了是在哪
儿看到或听到此种理论的。出处就先不管,这话显然表示:我只要看好自己的嘴
巴,就不容易被对方瞧不起,甚至还有机会得到不少讚美。
到时候,我会每天都过得很精采;一边思考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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