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子,你这眼光是真的毒。这块牌子我太喜欢了,以后出门就戴着,谁问我都说是妹夫送的。”
陈洋晃着手腕上的纳百福手链,五种颜色的小珠子碰撞着发出好听的声响,笑着说:
“斌子,你这一手准备得太充分了。”
“我们全家的礼物你都配齐了,连款式都挑得这么对路子。是不是提前做了功课?”
许斌笑着说:
“你们满意就行,我还担心款式和颜色你们看不上呢。”
老太太又把那个春带彩的手镯从盒子里拿出来,对着灯光看了又看,嘴里嘟囔着太破费了,但手上一直没舍得放下。
陈颖戴着那对紫罗兰耳环,手机已经拍了十几张自拍了。
灯光下耳垂上的两颗紫色蛋面微微晃动,衬得她整张脸都柔和了几分。
千草熏坐在许斌旁边,右手搭在许斌手背上,无名指上的紫罗兰戒指挨着许斌的手指,微微发着光。
千草熏没怎么说话,但手一直没从许斌手上挪开过。
酒杯碰了不下五轮,陈福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但眼睛越喝越亮。
炕烧得热乎乎的,坐久了屁股底下像垫了个暖水袋,整个人从下往上透着舒坦。
窗户上凝了一层厚厚的水汽,外面的天黑透了,屋里的灯光暖黄暖黄的,照得一桌子菜油亮亮地反着光。
小鸡炖蘑菇的砂锅见了底,陈福拿勺子刮着锅底,把最后一点汤汁浇在米饭上,拌了拌,呼噜呼噜扒进嘴里。
榛蘑被抢得一个不剩,连炖得脱了骨的鸡架子都被陈洋拆开啃得乾乾净净。
排骨酸菜炖粉条倒是还剩个底,但粉条早没了,全被挑光了。
酸菜和排骨在汤里咕嘟着,酸香的味道混着排骨的油香,闻着就开胃。
凉拌牛肉的盘子乾净得像洗过,蘸料碗里的蒜泥酱油都被陈福拿馒头擦了一遍。
凉拌豆腐丝剩了几根,千草熏夹起来慢慢嚼着,当零食吃。
最受欢迎的是陈颖打包回来的黄芥末拌羊肚丝。
许斌一个人干掉了半盘,黄芥末的冲劲从鼻子直冲天灵盖,眼泪都快出来了,但筷子就是停不下来。
陈福也爱吃这口,两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盘子边上的芝麻酱都被刮乾净了。
“斌子,走一个!”
满面通红的陈福又举杯了。
许斌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干了。
白酒从喉咙一路烧下去,热乎乎的,和炕的温度上下夹击,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老太太不喝酒,端着茶杯小口小口地抿着。
老太太面前放着那个春带彩手镯的盒子,时不时低头看一眼,看完了又盖上,盖上了又打开,反复了好几回。
陈洋和千草熏在喝啤酒,一瓶分着倒,碰杯的时候轻轻一碰,喝得慢条斯理的。
陈颖举着白酒杯,脸上两团酒红,耳垂上的紫罗兰耳环随着动作轻轻晃着。
“来来来,大家一起再走一个!”
陈福又站起来了。
所有杯子碰在一起,白酒、啤酒、茶、果汁,各碰各的,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窗外北风呼呼的,屋里暖得像春天。
“刚起床了!!”
早上的闹钟响起,天空也不过是微微亮而已。
东北大多数人都是习惯早睡早起,尤其是在乡下,几乎只有城里人才有睡懒觉的习惯。
陈颖红着脸,轻轻的挪开了男人抓住她乳房的手坐了起来。
昨晚一家人都喝的很是尽兴,最后时刻陈福他们帮忙收拾好桌子就回去了,老太太亦是早早的就去睡。
前一晚许斌享受着母女花的美好,过于的兴奋,只做了三次就让她们走路都有点踉跄,甚至下边都有点肿了。
原本看着许斌脸喝的通红,以为酒精的刺激下又是一个疯狂的夜晚,母女俩都做好了咬着牙坚持的心理准备了。
结果炕铺好了,许斌自己就脱起了衣服,嘿嘿的一笑说:
“你们还不太舒服,晚上就放过你们。”
“不过嘛……睡觉不许穿衣服,我还是要抱你们的。”
温柔无比的体贴让人幸福,霸道的话又让人心软,情不自禁的喜欢上了那种强势的占有欲。
陈颖娇柔的一笑,打来一盆温水给许斌洗起了脚,老实说自然是受宠若惊。
千草熏都惊呼妈妈你变了,要知道父母离婚的主要原因,一是自己那个爹比较传统的日式大男子主义。
陈颖又是个性格强势的东北女人,嫁给他纯粹就是为了签证考虑,哪会安份的相夫教子。
在千草熏有限的争吵里,父母在一起吵架的时候太多了,她甚至没见过陈颖有这样贤慧的一面。
“就你屁话多……拿好矿泉水,今天早点睡。”
“说好了明天要去早市的,可别耽搁了……”
洗完了脚,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甚至感觉这是比性爱更难为情的一件事。
关了灯,陈颖也不再扭捏被动的,主动的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将衣服叠放在一旁就钻进了许斌的被窝里。
千草熏一看妈妈已经彻底接受,咯咯的一笑也跟着脱光,钻到了许斌另一侧的怀里。
第十一章
许斌也是老实下来,抱着母女俩娇嫩的身体,一手一个抓着她们的乳球没有过多的挑逗动作。
这让母女俩感觉到一阵幸福。
毕竟许斌的性需求那么的强烈,却怜爱她们愿意老实下来,这一份体贴甚至比起性爱的满足更有冲击力。
许斌陪她们聊着天,一开始多少尴尬,不过随之又说的是热火朝天。
夜的酒精作祟,直到脑子晕沉沉的,她们陆续的在自己的怀里睡去,许斌才抱紧了她们享受起了这个温馨的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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