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火挪过来点,冻脚。」
她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很自然地指挥道。
我们就这样并排坐着。中间只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共同分享着那个小太阳
散发出来的热量。
电视里播放着嘈杂的综艺节目,主持人夸张的笑声充斥着堂屋。
母亲似乎看得很投入,一边看一边还抓起茶几上的瓜子磕了起来。
「咔擦、咔擦。」
瓜子皮被她吐在垃圾桶里,动作很熟练,透着一股子市井的烟火气。
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源源不断传过来的热气,是她特有的那种成熟女人体香的
味道。在这个封闭的、温暖的堂屋里,这股味道简直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坐下来之后,那件黑色紧身秋衣的效果更加惊人。
因为坐姿的挤压,她腹部稍微堆积起了一点点软肉,那不是赘肉,那是丰腴
的证明。而胸前那两团重物,则像是两座大山一样,沉甸甸地搁在肋骨上。
从我这个侧上方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晰地看到那深深的乳沟,像是要把人的
魂都吸进去。
屋里很热,小太阳烤得人暖洋洋的,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母亲磕着瓜子,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甚至有些慵懒地往后靠了靠,两条腿随
意地伸着,享受着热气的烘烤。
就在这时,也许是刚才洗碗时动作幅度有点大,或者是那件穿了好几年的旧
秋衣领口松了。
她左边肩膀上的秋衣领口,慢慢地往下滑了一点。
里面的那根黑色的、细细的内衣肩带,也跟着滑落了下来,松松垮垮地挂在
大臂上,陷进了她那白嫩的肉里,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那一点点滑落,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肩膀肉,和锁骨下方那片平时看不见的
细腻肌肤。
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那片白得刺眼,白得让人眩晕。
母亲似乎完全没察觉,依然盯着电视哈哈大笑,随着笑声,那根肩带又往下
坠了坠。
我的喉咙紧了一下,心跳声大得像是在擂鼓。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自信满满地去调戏她,也没有像个猎人一样觉得这是个机
会。我只是……忍不住。
那是一种本能的驱使,想要去触碰,想要去帮她整理好,想要把那片只属于
我的白皙重新藏起来。
「妈。」我突然叫了她一声,声音很小。
「啊?」她头也没回,眼睛还盯着屏幕,嘴里嚼着瓜子仁,「咋了?」
我没有说话。
我慢慢地伸出手,手指有些微微发颤。
指尖触碰到了她温热的皮肤。
那一瞬间,母亲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瓜子皮卡在嘴
边,忘了吐。
她没有动,也没有转过头来骂我,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的手指顺着那一抹雪白,勾住了那根滑落的黑色肩带。
「带子掉了。」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听起来像是一个乖巧的儿子在提
醒粗心的母亲,又像是一个男人在对女人进行某种暗示。
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那根肩带提起来,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推回到原来
的位置。
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她的皮肤,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一直传到
我的心底。
母亲依然僵在那里,但只是一瞬。
她没有躲,也没有像被烫到一样跳起来。
「行了,撒手。」
她突然开口了,声音很正常,但是又带着点嫌弃。她抬起手,在我手背上
「啪」地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就像是在赶一只落在身上的蚊子。
「我自己没长手啊?还要你伺候。」
她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点害羞或慌乱,只有一种「你这孩子真多事」
的坦荡。她自己伸手拽住那滑落的肩带和秋衣领口,用力往上一提,重新把自己
裹严实,动作利落得像是在收拾一堆乱麻。
「看个电视也不老实,盯着我衣服看啥。」
她嘟囔了一句,又把手里那颗剥了一半的栗子塞进嘴里,嚼得咔擦响。
那件黑色的紧身衣下,两团颤巍巍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和咀嚼的动作,一下
一下地撞击着布料。
她默许了我的越界,却又用这种「我是你妈,我懒得跟你计较」的态度,把
那份暧昧强行压了下去。
也许是因为太累懒得动,也许是因为我是她儿子帮她整理衣服很正常,又或
者是回想到一个半月前那个夜晚,她选择了用这种方式来维持表面的平衡。
电视里的笑声还在继续,那个橘红色的小太阳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散发着热量,
把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交叠在一起,显得格外亲密,又格外危险。
我收回手,掌心里仿佛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
电视机里的综艺节目还在继续,夸张的罐头笑声在狭窄的堂屋里回荡,却怎
么也填不满我的沉默。
刚才那一幕——我把手伸向她的领口,把那根滑落的肩带塞回去——就像是
一个无声的惊雷。
那件黑色的紧身秋衣,此时成了我视线里唯一的焦点。
它包裹着她,像是一层黑色的皮肤,随着她的呼吸,胸前那两团巍峨的肉也
在起伏不定。每一次起伏,布料都会被撑开,现出细密的纹理,然后又随着呼气
回缩,紧紧贴合在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边缘。
我也假装在看电视,但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身体里那股邪火还没下去,反而因为这种「想碰又不敢碰、刚碰完又想再来
一次」的拉扯感而烧得更旺。
就在这时,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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