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半天,这个世界的男人分为两种:一种是像苏安那样的“安抚者”,专门用来给女性提供性服务的工具人;另一种……似乎就是自己这样的“姑爷”,或者说,非性功能定位的男性。
而女性,则坦然地、日常地接受着这种“安抚”。
这他妈的是个什么样的世界观!
“姑爷,您穿好了。”婵儿帮他系好最后一根腰带。
“带我出去走走。”宁毅站起身。融合了这具身体的记忆,他知道,今天,是他“嫁”入苏家的日子。不,是“赘”入苏家。
“姑爷,小姐在账房等您呢。按规矩,新人入府,要去见主母的。”
“那就去账房。”
婵儿在前面引路。宁毅跟在后面,强迫自己消化着这具身体原主的零碎记忆。
宁毅,字立恒。
江宁人。
父亲是个落魄秀才,早早过世。
他本人也只是个空有几分才气的穷书生。
这次能入赘江宁第一布商苏家,全凭一份早年定下的娃娃亲。
可笑的是,这原主似乎受不了“赘婿”这个名头,觉得失了读书人的体面,在成亲前几天,竟然想不开,投湖自尽了。这才便宜了江皓辰。
“赘婿就赘婿吧,”宁毅心中冷笑,“总比死了强。再说了,这个世界……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意思。”
他一边走,一边贪婪地观察着这个“新世界”。
苏家不愧是江宁首富,宅院极大,亭台楼阁,曲径通‘幽’。但宁毅注意的不是这个。
他注意的是人。
一路上,但凡有女性出现的地方,必然有男性的“安抚”。
走过一处花园,两个正在修剪花枝的丫鬟,正被两个园丁模样的男人从身后肏弄着。
丫鬟们穿着和婵儿差不多的“工作服”,裙摆高高撩起,露出白生生的屁股和那正被肉棒贯穿着的阴户。
她们一边发出“嗯嗯啊啊”的浪叫,一边还在认真地修剪着枝叶,讨论着哪一剪刀下去能让花开得更好。
两个男人也是一脸的平静,只是机械地挺动着腰,手也都没闲着,熟练地在她们的乳房和阴蒂上肆虐。
走过一处长廊,一个看起来有些体面的管事妈妈,正背靠着柱子。
她年纪约莫三四十岁,风韵犹存。
此刻,她那身深色的管事服的下摆被掀起,一个精壮的护院正站在她面前,抱着她的一条腿,将自己的鸡巴深深地捅入她那明显松弛但依旧湿滑的阴道中。
管事妈妈的表情一本正经,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正对着两个路过的小厮训话:“……库房的那批料子,再点不清楚,仔细你们的皮!嗯啊……听见了没有!”
“是,是!妈妈说的是!”两个小厮点头哈腰,对眼前这香艳的“安抚”场面视若无睹。
宁毅的表情始终平静。
作为曾经的金融巨头,他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
虽然这个世界的规则极其荒诞,但规则就是规则。
江皓辰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宁毅。
他要做的,就是立刻适应这个规则,然后……利用它。
“这个世界,女性似乎是主导者……或者说,她们的需求被放在了明面上,并且‘正常化’了。”宁毅飞快地分析着,“她们掌握着资源,而男性则分化为‘性工具’和‘非性工具’,比如我这个赘婿。”
“婵儿,”他忽然开口,“小姐……她,也有‘安抚者’吗?”
婵儿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小声说:“姑爷,可不敢乱说。小姐是主子,怎么能叫‘安抚者’呢。小姐身边伺候的,叫‘掌事’。”
“掌事?”
“嗯。苏掌事是小姐最得力的助手,也是……也是专职伺候小姐的。”婵儿的脸又红了,“小姐天纵奇才,打理着苏家这么大的产业,思虑最是耗神,所以‘安抚’的需求……也比我们这些下人要重一些。苏掌事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小姐的。”
宁毅点了点头,心中有数了。
穿过几道月亮门,两人来到了一处颇为雅致的院落。门口挂着“观澜院”的牌匾。
“姑爷,小姐就在里面。”
“你通报一声。”
“不用,小姐吩咐过,姑爷来了,直接进去便可。”
宁毅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账房很大。
入目所及,全是高及屋顶的账本架子。
空气中弥漫着墨香、纸张的陈旧气味,以及……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女性的麝香和情欲交织的甜腻气息。
宁毅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了正中央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
那里,坐着一个女人。
不。
准确地说,那里有一个女人,还有一个男人,以一种极其香艳的姿态,结合在一起。
一个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的男人,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正稳稳地坐在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
而在他的怀里,一个女子正背对着宁毅,双腿大开,以一种骑跨的姿态,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女子的身上,穿着一件极其华美、但也极其色情的丝质长裙。
那是一件藕荷色的纱裙,轻薄如蝉翼,几乎是完全透明的。
透过纱裙,可以清晰地看到女子玲珑有致的胴体。
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腰肢纤细,臀部却异常丰满。
裙子的设计更是大胆到了极致。
后背是完全敞开的,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
而裙摆……根本没有合拢。
两片纱布从腰间垂下,随着她的动作,时而遮掩,时而敞开,露出她那丰腴的大腿根部。
最要命的是,她那白皙圆润的臀瓣,正随着某种韵律,在男人的大腿上微微起伏。
而那男人的双手,正从女子那完全敞开的衣襟侧面,伸了进去,稳稳地托住了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
女子的头微微后仰,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下。她似乎正沉浸在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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