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精准地握住了她那对隔着丝绸、早已挺立如石的乳头,用力地搓捻、拉扯。
“啊……啊……慢点……苏掌事……太深了……嗯啊……”
她的浪叫,与其说是在抗拒,不如说是在催促。
宁毅只是平静地看着。
他看着这个江宁第一的女强人,这个苏家的“大小姐”,在自己面前被当街肏弄。
她的清冷、她的理智、她的威严,在这一刻,都被原始的性欲冲刷得一干二净。
但宁毅知道,这只是表象。
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如此。女人的理智,是建立在安抚之上的。她们越是需要思考,越是情绪激动,就越是需要性来平衡她们体内的阴气。
苏掌事不愧是专业的。
他面无表情,但动作精准。
在苏檀儿即将攀上第二次高潮的顶峰时,他猛地加快了速度,粗大的鸡巴在她的阴道中,如同狂风暴雨般抽插了上百下。
“噗嗤!噗嗤!”
水声四溅。
“顶住……子宫……射进去……啊——!”
苏檀儿的尖叫戛然而止。苏掌事一声低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她又一次高潮了。
苏檀儿浑身脱力,如同八爪鱼一般,紧紧地缠在苏掌事身上,不住地抽搐。
苏掌事托着她,缓缓地拔出了自己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
他从怀里掏出一方丝帕,仔细地擦拭着苏檀儿那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阴户,以及她大腿内侧的体液。
然后,他才重新将那件斗篷,披在了她的身上。
“小姐,我们……还进去吗?”苏掌事低声问道。
苏檀儿大口地喘息着,她花了足足一分钟,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没有回答苏掌事,而是看着宁毅。
宁毅微微一笑,推开了那扇破败的院门。
“既是回门,总要进去看看。”
“吱呀——”
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一股混合着灰尘、霉菌和腐朽木料的气味,扑面而来。
苏檀儿的眉头,瞬间蹙起。
苏掌事抱着她跟在宁毅身后,走进了这个所谓的家。
院子里,杂草丛生,几乎无处下脚。正屋的门窗破了几个大洞,用破布胡乱堵着。
宁毅走进正屋。
屋里更是家徒四壁。一张缺了腿的桌子,两条长凳,还有一铺……勉强能称之为床的木板。
这就是原主宁毅的全部家当。
苏檀儿是江宁首富之女,她何曾见过如此赤贫的景象?
她那精明的商业头脑,瞬间就算出,这个院子连同里面的所有“资产”,加起来恐怕都卖不上一匹最下等的“受潮布”。
可就是这个地方,走出了那个男人。
那个三言两语,就让她那批废布变成了奇货的男人。
那个几句话,就将薛进那群自诩风雅的读书人,骂得狗血淋头、狼狈而逃的男人。
苏檀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震撼。
这个男人,他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相公。”苏檀儿的声音有些干涩。
她示意苏掌事把自己放下,靠在门框上。
她那高潮后依旧敏感的身体,在接触到这冰冷、粗糙的门框时,都忍不住一阵轻颤。
“嗯?”宁毅正站在那张破桌子前,用手指掸去上面的积灰。
“我们……我们即刻回府。”苏檀儿做出了决定,“你那个上策……那个烟雨绸,一刻都不能等。”
“不。”宁毅头也没回,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什么?”苏檀儿一愣。
“不回府。”宁毅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们去绮梦楼。”
“现……现在?”苏檀儿的呼吸一窒。
“现在。”宁毅的语气不容置疑,“商机刻不容缓。你现在,应该很懂这个道理。”
苏掌事面无表情,再次弯腰,将这个已经“食髓知味”的大小姐,打横抱起。
“我们去绮梦楼。”苏檀儿把脸埋在苏掌事的怀里,闷声说道。
宁毅笑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破屋,转身走了出去。
这个世界,他来了。
马车再次启动,这一次,是驶向全江宁最纸醉金迷的地方——秦淮河畔,绮梦楼。
车厢内的气氛,比来时更加燥热。
苏檀儿一上车,就迫不及待地甩掉了那件斗篷。
“相公,”她靠在软垫上,双腿微开,那粉嫩的小穴在马车的颠簸中若隐若现,“请……请你继续说,关于‘绮梦楼’的计划。”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苏掌事。”她命令道。
苏掌事立刻会意。他跪在苏檀儿的面前,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但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急色地插入。
苏檀儿现在的状态很奇妙。她既需要安抚,又需要思考。
苏掌事不愧是专业的。他选择了另一种安抚方式。
他跪在苏檀儿张开的双腿间,却没有急于插入,而是伸出双手,熟练地探入她的裤子。
他的左手,握住了她那饱满的左边乳房,隔着丝绸,有力地揉捏。
他的右手,则探到了那片泥泞的幽谷,四指并拢,覆盖住那肿胀的阴唇,而食指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还在颤抖的阴蒂,开始以一种极有韵律的节奏,打着圈。
“嗯……”苏檀儿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这种玩弄手法,既能让她保持快感,又不至于因为剧烈的抽插而无法思考。
她半眯着眼,看向宁毅:“相公,绮梦楼的老板娘红娘,可不是好相与的。她……嗯啊……她凭什么,要帮我们卖布?”
宁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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