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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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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我那名义上的父亲又不知去哪喝花酒了,院中空荡荡的。唯有主院这边,烛火一直亮着。

  那晚并非我当值。但傍晚时分,世子夫人身边的翠竹来找我,说夫人让我夜里去主院守夜。

  “守夜?主院不是一直有护卫轮值么?”我有些奇怪。

  “护卫都在外院,内院只有我和另一个小丫头守着。夫人说今儿是腊八,该团圆的日子,心里念着世子,难免难受。这一难受,就胡思乱想,说是夜里若有个人在院外守着,心里踏实些。”翠竹揉了揉眼睛,她这几日也熬得厉害,眼圈发青,“夫人又说旁人她不放心,只有二狗子你,她信得过。”

  我信得过。

  这四个字让我心里一暖。我没再多问,只说:“好。”

  那晚戌时三刻,我到了世子主院外。院子不大,正面是正房五间,世子便在最东边那间,窗子向着院内。院中有两株老梅,花开得正好,月色下疏影横斜,暗香浮动。西边有个小小的穿堂,穿堂过去便是下人值夜时歇脚的耳房。我搬了条矮凳,坐在院门口内。这个位置,可以一眼望见正房的房门。

  赵四是戌时过半时来的。

  他提着一只铜炉,炉里已燃了文火,走过我身边时,我闻见一股淡淡的焦甜气味。

  “今儿换新药了?”我问。

  赵四脚步顿了顿,回头看我。月光下他咧嘴一笑:“是啊,今儿这炉药更好,专门加了安神的药材。夫人闻了能睡得更好些。”他的牙在月色下白晃晃的,像某种夜行动物的獠牙。

  我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但他已转回身,推开房门,钻进了灯火昏黄的屋内。

  翠竹随后也进去了。她说每日晚,夫人会让她守在房里,等药气燃到半个时辰后,再将她赶去歇息。今晚也不例外。

  我坐在院门口,膝上横着一把劈柴用的柴刀。其实院里没什么需要劈的柴,我带它来,只是觉得手里有件东西握着,心里踏实。

  半个时辰后,翠竹从屋里出来了。她打着哈欠,对我说:夫人已在榻边睡着了,赵四在外间守着药炉。她先去歇息,让我多盯着些。

  我点头应了。院中只剩我一人,正房的灯火在窗纸上映出昏黄的光,偶尔闪烁一下,那是烛花爆了。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屋里的灯忽然灭了。不是有人在里面吹熄它,而是烛火燃尽后自己灭的。窗纸暗了下来,只剩院中月色。

  就在那一刻,我听见了声响。

  很轻,轻得像是猫从屋檐上踩过。但我自幼耳朵就尖,在这寂静的深院中,些微动静都逃不过我的耳朵。

  那是衣料摩擦的声音。很慢,很轻,像是有人缓缓褪下外衣。

  然后是一声压抑着的抽气声。

  那声音极短,几乎是一出即收,然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的身体比脑子更快地绷紧了。我站起身,轻手轻脚走到正房窗下。窗子关得严实,窗纸糊得厚,看不见里面。我将耳朵贴近窗棂,屏住呼吸。

  寂静持续了大约数十息。

  然后,我听见了那个声音。

  是她。

  不是说话,也不是哭泣,而是一种极轻极低的闷哼——像是被人捂住嘴后,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的那种声音。尾音微微上扬,又猛然压住,带了一丝颤意。

  我的手指抠进了窗棂的木纹里。

  那闷哼之后,又是衣料摩擦声,这次更急了些。间隔中夹杂着另一种声音——像是有人沉重地喘息,男子似的喘息。然后是床榻细微的“吱呀”声,一声,两声,三声,频率缓慢而有节奏。

  我的牙关咬得死紧。

  不要乱想,我对自己说。可能是她醒了,在翻身。可能是赵四去扶世子,床板本来就有些松。可能是风吹了窗子,我听岔了。

  风,对,今晚确实有风。

  但那“吱呀”声忽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的一声喘息。

  这次没有捂着,虽然极轻,却清晰地穿透窗纸传了出来。那是一个字——“别……”

  一个字,然后戛然而止。像是说出第一声后便被什么堵住了嘴。我听见她喉间发出一连串模糊的声音,那声音在挣扎,却渐渐变小,变晦涩,变断续,最后变成某种让人不忍听下去的绵绵声。

  然后是赵四的声音。

  他在说话。声音压得极低,却因屋内寂静,每个字都像生了根的老藤,钻进我耳朵里。

  “嫂嫂……放松些……这药气闻了经脉就通了,嫂嫂这些天不也觉得很舒服么?”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让人后颈发麻的黏腻的温柔。

  她没有回应。或说她的回应只是一种比刚才更短促的喘息。我听见她似乎翻了个身,衣料窸窣作响。

  赵四又道:“嫂嫂,你看……你身子绷得这么紧,正是药气进不去的地方。嫂嫂日日守着世子,若是自己的身子也垮了,谁来照顾世子呢?这药气不看佛面,不看金面,只认气血通畅。嫂嫂让我帮你揉一揉,把这些日子积的郁气散了,明日便能有精神了。”

  “不要……你出去……”是她。声音极轻,抖得厉害,尾音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绵软,像是拒绝,又像是在抵抗某种潮水般涌来的倦意。

  “好,好。小的这就出去。只是这肩井穴是药气必经之处,嫂嫂肩颈僵硬,药气通不过去,这几日的药便白燃了。”赵四的声音带了点央求,又带了一丝委屈,像是被她冤枉了,“嫂嫂不知,这药膏是小的祖上八代传下来的,连小的亲娘病重时都没舍得全用了。嫂嫂对小的好,小的没有别的能报答,就想着让这药膏替世子通通经络。可这肩井穴不通,药气过不去;药气过不去,世子便不通……嫂嫂忍心让小的这番心血白费么?”

  他说得极恳切,说到最后,声音甚至有些哽咽。

  屋里有几息的沉默。

  然后她说:“只是肩……”声音细弱蚊蚋,后面的话已听不清了。

  “当然只是肩。”赵四立刻接上,声音骤然明亮起来,“小的怎敢冒犯嫂嫂?小的只是想让这药气更好通达。嫂嫂若是不信,小的现在便走,这药膏也一并带走了。”

  又是一阵窸窣声,似乎是赵四起身要走。

  “别……”她说这个字时顿了一下,像是在说服自己,“算了……只是肩。”

  “是,是,只是肩。这儿,嫂嫂感受一下,药气是不是在往下走了?”

  短暂的沉默。

  然后是一声轻哼。那声音在她喉间打了个转,被她死死咬住的后半段仍有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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